是宴会(4 / 4)

家之一,五条家的家主。这个身份所代表的权势与重量,在日常的嬉笑打闹中常常被刻意淡化,但在此刻封闭的车厢内,却莫名地清晰起来。今井盼和五条悟坐在后排,她偏头看他,是真心在感慨:“我感觉世界越来越怪了,先是我一脚踏到十年后,然后又出现这个奇怪的组织。有时候醒来还要反应一下现在到底是哪一年。”

五条悟没有立刻接话。他只是随意地靠在座椅上,长腿在有限的空间里伸展,膝盖不经意地轻轻碰触到了她的膝盖,他没有挪开,只是淡淡接话:“时间变了,咒灵变了,敌人变了。不过最强的没变。”今井盼无语地瞥他一眼:“你这种自信过头的毛病看来是十年如一日。“她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试图避开那似有若无的触碰。他却像是毫无所觉,反而就着她挪开的那点空间,更加自然地舒展了身体,手臂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形成了一个若有似无的包围圈。“事实而已。"他轻笑,目光透过墨镜似乎落在她微微抿起泛着水光的唇上,停留了一秒,又自然移开,“倒是你,还在这想东想西?”今井盼皱着眉反驳:“我这叫深谋远虑?而且那个Nihilum,他们的力量很诡异,感觉和现有的体系完全不同。”

五条悟的语气平静,但搭在她身后椅背上的那只手,手腕微不可察地内转,指节几乎要贴上她的发丝:“不是感觉,是确实不同。现有的咒术体系建立在负面情感的能量转化上,但他们的信仰更像是对虚无本身的摹仿。并非源于情感,其目的是将万物归于寂无。”

今井盼怔住了,全部思绪被他的话吸引,完全没有注意到背后那像是拥抱前奏的细微姿态:“归于寂无,真的感觉像个邪教。”“确实,可总监部那些老头子,此刻大概还在为派系倾轧或又一个新兴诅咒师团体而争执不休。"他侧眸看着她,扯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今晚看看吧,到底会不会露出獠牙。”

直到车辆缓缓停稳,目的地已到。五条悟率先下车,然后非常自然地朝她伸出手。

今井盼看着他的手,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将自己的手搭上去,借力下车。害,这种场合是很麻烦了。

好多乱七八糟的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