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暂不影响目前剧情)
“真是让人心痒难耐啊,可恶,能不能让我跟在她身边取材啊————
t
站在小巷口,书精抬头仰望苍穹,碎碎念着。
勇者和使魔已经离开有一段时间了,然而书精却久久没有动弹,目光还依依不舍地望向天际。
直到蓝天中浮空船升起,逐渐消失在远方的天际线尽头,她才惆怅地叹了口气,缓缓转身,准备推开小店的门。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书精没有回头,却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唉呀,我还以为你不打算过来了,都准备把头发重新扎起来了呢。”
她推开门扉,迈入店内。
“哼————”
注视着书精那墨发随步伐轻摇的背影,青年——勇者的兄长轻轻哼了一声。
他没有多言,并不陌生地跟着书精走入店内,径直坐在柜台前方。
书精掩嘴轻笑,走到柜台之后,目光通过镜片看向青年:“真怀念以前那个规规矩矩地跟在父亲身后,尊称我为老师~”的小男孩啊。”
她身后长至脚踝的墨发摇曳,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一般自动编织起来,变成两条长长的三股辩。
也不见她有何动作,柜台上就由虚至实般显现出来一套茶具,而书精则动作优雅,仿若最专业的侍者,开始娴熟地沏茶。
片刻后,她将一杯热茶轻轻推到青年面前,笑容中带着一丝打趣的意味:“一开始你拜访多年未见的我,让我帮助你妹妹的时候,我还以为是认错人了呢。没想到那个子爵居然能生下你这么有情有义的孩子啊。
书精唏嘘道。
尽管她是一只挑食的书精,但许多概念之间本就是相通的。
作为幻想级的长生种,她知道诸多魔法上的奥秘,教程水平更是远胜王都学院的老师们,毕竟培训奴隶学会专业的技术,这也是奴役的一环。
因此,勇者的父亲曾带自己的儿子,来向她学习过一段时间。
而她也以那段时间的教导为报酬,获得了在这个城市里继续经营下去的许可。
不过自那以后,她就很少再与那位子爵进行交流了。
尽管书精的直觉告诉她,那一家人身上有着绝对美味的故事,但更甚于食欲的危机感,却警告着她慎言慎行。
“玩笑话差不多就说到这里吧,我和我父亲终究是不同的人。”青年抿了一口茶水,平静回应。
“她怎么样了?”
“她的话,很厉害哦,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书精轻声一笑,眸中透出一丝欣赏。
“不过你也不赖嘛,居然能顶着禁咒的影响跟她对谈,还事先猜到她会过来这边,让我准备好权杖。
“明明你的能力根本无法绕过神知的预言,怎么做到的?”
“明知故问。”兄长微微摇头。
“就跟成熟的果实会掉落一样,她嗅到哥布尔的气味就会挥着拳头冲上去————凡人的见识也能得出的预测罢了,跟能力和魔法没有半点关系。”
“哈哈哈,你这样口无遮拦,未来可是会被治大不敬罪的。”书精忍俊不禁地捂住了肚子。
没有理会她的笑声,兄长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而后神色沉凝下来。?)
曾:灵魂手术“既然约定已经达成,我的报酬也支付了,那就轮到你开始工作的准备了。”
闻言,书精的笑容逐渐收敛,神情恢复了平静:“恩,确实。她的经历不仅足够支付我协助你的报酬,甚至复盖手术的费用都绰绰有馀。”
书精目光郑重,认真地问道:“不过,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虽然每次手术前,我都会向委托人再三确认,但象你这样前途无量的青年,我是发自真心地不建议你做这个手术。”
她的表情透出少有的严肃:“在灵魂领域,几乎所有的概念都是相对的——
善与恶、爱与恨、秩序与混乱————失去其中任何一方,都会让你从此无法触及到那些相关的事物。
“更何况,你已经战胜了禁咒的影响,殿堂近在咫尺,为什么还要做这种手术?”
“要是我输了,在禁咒的影响下,根本就不会来到你面前。正因为我赢了,离殿堂近在咫尺了,才需要找你做这个手术。”
兄长淡淡摇了摇头:“我还没告诉你手术的目的,以及我要祛除的东西吧。”
书精微微一愣,随后露出疑惑的神情:“————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啊?你来找我做手术,除了奴性之类的东西以外,还能去除什么?”
她有些纳闷地眨了眨眼:“我可是专科医生,你让我去除别的,我可做不到啊。”
兄长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似笑非笑地望着书精,让她的表情逐渐恍然,然后震惊地回望他。
“奴役有很多种形式,不是吗?”
见她明白过来,兄长的语气低沉:“我只是想让你帮我避免掉其中最为特殊的一种。”
“你————”书精的脸色骤然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