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我为他找到了真正的家人。”已经冷静下来的赭发男孩听到这句话,因为愤怒而变红的脸色,颜色忽地又深了一些。
“……关系不是必须切割的。”
中原中也别过脸,小声说道。
“哦~~”
不知不觉闪现到西园寺鸣月身边,弯下腰竖起耳朵偷听的五条悟长长地拖出一个调子,“你居然还会害羞?”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额头爆出青筋:“你·这·家·伙一一真的很没礼貌啊!!!”与五条悟的自来熟与兴致勃勃不同,夏油杰没有挚友这样的大心脏,当初遭受了金发青年最多攻击,差点不敌的他警惕着,站在原地没动,将两个学弟与家入硝子隐隐护在身后。
西园寺鸣月自然注意到了夏油杰的戒备。
但他的紧张对比夏油杰而言,其实有过之而无不及。生怕他们注意到了挚友,西园寺鸣月的手掌就没怎么离开过挚友的头。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挚友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肩头,另一只手虚虚护在男孩脑后,最大限度地隔绝了他人的视线。两个世界之间产生的信息差,导致了他不会知晓六眼的存在与恐怖之处。也更不会知道这种物理上的遮挡在五条悟面前形同虚设。该死的,早知道当初就该听搭档的话,把偷渡客头发拉直染色,戴上美瞳的……
“大金毛的身边真的很多怪人啊。”
五条悟的注意力果然很快转移到了偷渡客身上,他把脸凑得很近,几乎都要贴到绷带上去了。
“假小隐,假小孩还有假小人……
五条悟抬起头,看向西园寺鸣月,“大金毛,你的身边怎么全是假货啊。”所以五条悟看到的偷渡客到底是假小隐还是假小孩?西园寺鸣月猜不到,只能勉强笑一笑,“时间不早了各位,我得先回家了。”
然而,听到这句话的五条悟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不说话。西园寺鸣月被他看得头皮发麻:“……这位先生?”五条悟:盯一一
如此对视了约摸有个三分钟,就在西园寺鸣月以为对方在酝酿什么大招时,五条悟忽然说:
“你为什么不邀请我有空去你家玩?”
西园寺鸣月:"?”
是、是他幻听了吗?
他们难道不是敌人吗?
夏油杰默默移开视线,望向擂钵街荒凉的天空。一一还是那句话,有时候就,感觉蛮丢人的。家入硝子点燃了她的第四根烟。
她的同期究竞什么时候才能不犯病?
看见这一幕的灰原雄困惑地挠了挠头。
看夏油前辈的样子,这位金发先生应该和他们有过节吧?这样做真的可以吗?
七海建人什么都没想。
他只想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但是这个地方到底是哪里?为什么从前他从来没有见到过?难道世界不是要毁灭,而是要变得更加糟糕了吗?天啊。
最后的最后,在五条悟的死皮赖脸下,高专众人还是成功进入了西园寺鸣月的房子。
一一主要还是因为打不过,也跑不掉。
心里感叹着中也这下欠了自己一个人情,估计之后又会想方设法回报回来,并不想要这样客气交往的西园寺鸣月推开了门。客厅处空无一人。
那些孩子很听话,待在提前准备好的地下室没有出来。“看着好简陋哦。"五条悟环顾着周围,时不时就要评价一下,“大金毛那么有钱,怎么住的地方这么垃圾啊?”
就连选择的地方都是一个脏乱差的贫民窟。“于我而言,住在哪里都差不多,我并不在意这些。”确定了人间失格对六眼也有影响后,西园寺鸣月稍微将心脏往下放了放,但还是没敢让几人与偷渡客对视。
等会儿偷偷给他戴个美瞳吧。
西园寺鸣月这样想着,依然不敢大意,身体挡在偷渡客和五条悟之间,将两人视线隔开,他甚至还想过偷偷将挚友脸上的绷带再拉上去一点,把两只眼睛都遮住。
然后被拒绝了。
掌心下的头微不可察地摇了摇。
这时,五条悟像鬼一样出现在了西园寺鸣月身后,探出脑袋好奇问:“你们在做什么?”
“大叔,你这样真的很像变态哦。”
偷渡客捏住青年微微蜷起的无名指,毫无征兆地开了口。嗯?
这个声音……
“大一一叔一一?!”
五条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向后跳开一步,颤抖地伸出手指指着偷渡客,表情浮夸。
“你居然叫老子大叔?!”
还在思考偷渡客的声音怎么突然改变了,耳边就炸响起了五条悟震惊的话语,西园寺鸣月无奈又熟练地开始打起了圆场。“小孩子嘛,口无遮拦童言无忌…很正常,你不要在意。”…这真的是在打圆场而非拱火吗?
旁观的夏油杰嘴角抽搐。
“大金毛你的意思是老子看起来真的很老嘛?!”果不其然,关注点歪到外星去的五条悟声音更大了,似乎非要在西园寺鸣月这里讨个说法。
“不,你误会了。”
西园寺鸣月试图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真诚一些,“我只是想表达,他真的不是故意要冒犯你,只是……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