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第二把。今天也是太忙了,再加上在病房应该也没有用枪的机会,一时疏忽,没有人想起要来藤原千学这边收武器。
然后会议室里就响起了枪声。
他们其实并不是拒绝这样的行为,当时的情况开枪也能理解一-但是他们绝对不能让藤原千学维持随意开枪,尤其是随意对人开枪的习惯不然以后独自做委托,要是遇到不称心的家伙…如此直接的开枪很容易惹上大麻烦,甚至被当成危险分子对待。
“原来是这样……”
西园寺鸣月尴尬地收回手,脸上露出讪笑,“横滨居然是禁枪的吗?”福泽谕吉无言以对。
藤原千学小声道:“笨蛋。”
说话时感觉到有一道冰冷的视线正注视着自己,他借着金发青年高大的身躯遮挡,扭过头,毫不示弱地回瞪了偷渡客一眼。最终手枪还是被收走了。
人也被说了。
“他也愿意的。”
藤原千学被训的有些委屈,“而且也不会出事。”看着眼前低头郁郁寡欢的养子,即使知道他是装出来的,福泽谕吉终究没忍下心再说什么重话。
慢慢教吧。
才一年时间,一些根深蒂固的东西是拔不出来的。“千学。”
福泽谕吉放缓语气,“即使对方愿意,你也不能总是利用别人。”“我和千学……”
“就是因为你的纵容,他才会越来越肆无忌惮地做这些事情。”福泽谕吉转而看向西园寺鸣月,目光锐利,仿佛在说身为成年人怎么也能跟着一个孩子胡闹。
金发青年默默闭上嘴。
眼见自己不会再有救兵帮忙了,藤原千学老实地点了点头,说:“我不会再做这种事了。”
西园寺鸣月这时又低声来了一句。
“先治疗吧?这样的话,千学晚上睡觉也舒服一些。”与谢野晶子有些诧异:“你的异能力是治愈?”“这是咒术师通用的一种术式。”
他一边解释着反转术式的原理,一边配合尾崎红叶小心地拆开藤原千学腿上的石膏,“只要有咒力就能够学会的技能,不是什么稀罕事。”如果这当中有那么一个对咒术界稍微了解点的人,都一定会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然后大声反驳才不是这样。
咒术界如今只有两个会反转术式的人,其中一个还是玩的自私流一-所以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啊门外汉!
但很可惜,这里没有人是咒术师。
也无人知晓内情。
与谢野晶子更是信以为真,因为有着藤原千学亲近之人的滤镜,她几乎没有想过怀疑西园寺鸣月的话语。
“到时候受伤的人就会变少了吧。”
她说。
趁着这个时机,又见藤原千学没有表现出抵触的情绪,福泽谕吉看着几人拆石膏,斟酌片刻,还是选择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那个咒灵,到底是什么东西?”
自称父亲什么的一定是那个咒灵在……
“克拉西斯先生吗?那是千学的亲父。“西园寺鸣月手下动作未停,自然地接过话头。
…胡说八道吧。
福泽谕吉呼吸一停。
“哈?你说那个怪物……怪物是……
与谢野晶子先是不可置信地惊呼一声,接着声音越来越低,用比尘埃还要轻飘的声音道:“千学?”
“它是死后变成的咒灵。”
“特定人类的灵魂……”尾崎红叶想起了什么,她呢喃着,“因为执念?”一一由特定人类的灵魂转化而成、达到特级水平的顶级咒灵,力量来自于生前执念,还有与他人形成的特殊束缚。
这是白天时藤原千学说过的话。
“「向我赎罪」。”
藤原千学吐出了这几个字。
“这是他的执念,所以它变成了咒灵,成为了我的奴隶,住在我的眼睛里。”
“有时候的克拉西斯会不太听话。”
西园寺鸣月笑着补充:“它总是对千学的长辈充满了敌意。”以己度人,它对所有试图接近藤原千学的人,与所有尝试成为藤原千学长辈的人都裹挟着杀意。
在怪物的眼中,只有它才是小怪物唯一的,永恒的亲人。“但是朋友可以。”
藤原千学主动接近的人不算。
怪物知道自己的孩子有多么聪慧与警惕。
“它希望我交更多的朋友,有它在的情况下,我们所有人都只能是朋友关系。”
这就是藤原千学当时不去看福泽谕吉的原因了。他是在以这种方式,为福泽谕吉划定出一个相对安全的圈。关于“父亲”这个咒灵,大致的信息能够说出来的就仅有这些,藤原千学没有言明自己父亲是如何死亡的,那是一个秘密,他一直守口如瓶。一个只能够有藤原千学,还有父亲知晓的秘密。与异能特务课约定了明早就开始教课的西园寺鸣月念及着还待在擂钵街的孩子,眼看这里没自己什么事了,便起身告辞,准备回擂钵街去。西园寺鸣月打算连夜将他们接过来,在更安全的异能特务课暂时住着,渡过这一段的特殊时期。
这也是他向异能特务课提出的条件。
“鸣月会让他把我送回去吗?”
或许是被藤原千学那句话吓到了,偷渡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