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他们在这里看了两个小时的叮当猫人跳舞。说实话,其实高专生活也挺快乐,挺有意思的。只是在某些极偶然的情况下一-七海建人会生出一种,这个世界好像不太真实的荒诞错觉。
比如现在。
一只高大的白毛风风火火从七海建人眼前掠过,莫名让人联想到被球拍狠狠抽击出去的乒乓球。
“隐!你快来看这个!”
高大的白毛一一五条悟一一一把将旁边较为清瘦的小白毛同期拎了起来。被拎在半空的小白毛:“诶?那我先去……话音未落,另一个高大的黑毛握住小白毛手臂,将人从大白毛的手里“解救"出来。
大黑毛微笑:“等等,小隐,悟他只是带回来了一条有着四条腿的小鱼而已,我这里也有。”
旁边凑近五条悟手里水缸仔细观察的小黑毛:“可这是一条长了四条腿、还会吐彩虹泡泡的小鱼诶!”
伏黑隐立刻转头,满眼好奇:“啊,大雄这样说的话……“我也有!”
七海建人坐在旁边,心平气和地看着这一出愈发混乱的闹剧。身边落下一道阴影,是同样从医务室出来透透气的家入硝子,她看了看远处因为“谁的小鱼更稀奇”而打起来的同期,叹了口气。“真吵啊。”
家入硝子弹了弹指尖,语气里带着惯有的慵懒,“一点学生的样子都没有,是吧?”
啪嗒一声,打火机窜起一簇小小的火苗,点燃了少女指间的香烟。白色雾气在黄昏的光里袅袅散开。
察觉到七海的目光,她侧过头,从烟盒里随意抽出一支递向他。七海建人:……谢谢家入前辈,但不用了。”这个世界好像就自己一个正常人。
所以,真的还有救吗?
深夜
七海建人的宿舍外突然响起了坚持不懈的敲门声。被这连绵不绝的"叩叩"声硬生生从睡梦中拽醒的他,黑着脸拉开房门,果不其然,门外站着衣着整齐、精神抖擞的两个同期。抱着投影仪的灰原雄笑的很开心:“我就知道七海海没睡!”伏黑隐也神色激动,一看就知道这次馊主意又是他出的,“七海,我们是来邀请你看恐怖片的!”
回答伏黑隐的是门板干脆利落关上的声音。下一秒,阳台方向传来了襄窣的动静,两颗脑袋一前一后从栏杆外冒了出来。
灰原雄和伏黑隐熟门熟路地翻了进来。
“七海海怎么不关阳台的门啊?”
灰原雄调整着投影仪的角度,“这样很危险的,容易遇到小偷喔。”“不过我觉得,除了我们,也不会有人大半夜爬阳台啦。“伏黑隐将手里一大盘炸薯条放在小茶几上,转身又去捞带来的炸鸡块,“而且七海的宿舍什么值钱东西都没有,小偷来这里也是一无所获的。”放弃挣扎瘫在沙发上当咸鱼的七海建人闻言,缓缓抬起他的死鱼眼,“你倒是了解。”
比他这个宿舍的主人都清楚。
“因为是朋友嘛。“伏黑隐理所当然地笑起来,“肯定要多了解一点呀。”一一但这未免了解的也太多了吧!
“对了。”
影片惊悚诡谲的BGM幽幽响起,昏暗的光线在房间里浮动。看到一半,伏黑隐往嘴里塞了根薯条,忽然含混不清地冒出一句:“夜蛙老师好像有儿子了。”
正在喝果汁的七海建人应道:“哦。”
下意识回了一句之后,大脑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听到的是什么,七海建人的动作猛地顿住。
“噗一一咳咳咳咳!”
一口果汁呛在喉间,金发少年咳得惊天动地,“你、你说什么?!”听夏油学长说,夜蛾老师不是刚离婚一年吗?哪里来的儿子?
进度这么快的嘛?!
夜蛾正道最近有个烦恼。
因为咒术师的工作和妻子常年分居、一年也见不到一面的原因,他在前段时间办理了离婚手续。
其实他能够理解前妻的想法,分开是对两个人都有利的选择,但有的时候,在寂静的深夜,望着空荡的屋檐,他还是有些怅然若失,毕竞是曾经相爱过的人。
作为教师,日日被那几个问题学生折腾得头痛,夜蛾正道的生活倒也谈不上孤独。
可在这种时候,他仍会想,如果有个能长久陪伴在身边的存在,或许也挺好的。
就着这个想法,夜蛾正道创造出了一个生命。一个由猩猩、三角龙与熊猫的核心所组成的,拥有独立意识、能够自主产生咒力的熊猫咒骸。
夜蛾正道给了他很大的自由空间。
熊猫现在还不太会说话,甩着不太协调的四肢在地上笨拙地爬来爬去。一次性就成功确实是应该庆祝欣喜的事情。可任教多年、与总监会打过无数交道的夜蛾正道不由地开始担忧一一熊猫的存在,迟早会暴露于人前。
到时候面对总监会的诘问,他该怎么才能糊弄过去呢?很快,夜蛾正道暂时抛开了这个烦恼。
因为现在有一个更大的麻烦摆在他的面前一-站在空荡荡的摇篮前,夜蛾正道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
他的熊猫呢?!!!
“这就是夜蛾的儿子?”
五条悟提起面前的小熊猫咒骸的后颈,转悠悠球似的晃了两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