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江(2 / 4)

组织里还有什么人,以及他们打算干什么。

黑旅馆,群租房,洗浴中心和会所,甚至公园桥洞下面……警方开启了大规模排查,南钗跟着虎山玉去长见识,两天之间几乎把西江能藏污纳垢的角落嗅了个遍。

“龙义伟没找到,倒是给扫`黄和工商提了不少业绩。“虎山玉深吸一口气,双手捧着热饮坐在路边。

南钗把她提起来。三人查完名单上最后一家不用身份证注册的黑旅馆,老板臊眉耷眼地站在大堂,旁边围着扫黄、工商、消防等各路人马,争相要把这位红人先带走。

就是没有刑侦的事。

五毒俱全,偏偏没有龙义伟。

南钗收起名单,开车回局里,路上问虎山玉:“陈汛队长是个什么性格的人?”

虎山玉眨巴眨巴眼睛,有点难过,又笑了:“老陈可比岑逆有意思多了。咱们支队你能看出来吧,岑逆是把破锥子,老叶是笑面虎,赵局天天给他俩顶锅。但是老陈不一样。”

“老陈待人,刚柔并济,让你在寒风醒神的同时,也能感受到春天般的温暖。也就是说,他骂你你都不恨他,甚至还想叫声干妈。”南钗有些敬畏,想起医院走廊里疲惫的童涛,又感到十分惆怅。很快回到警队。

大多数外勤走访的警员都收回来了,疑问及技术人员那边有了新结果。屏幕放映出一张证件照,和南钗画出来的速写非常像。“王东,四十一岁,吉春省籍贯。“技术人员介绍道:“这是一张口口。”根据人脸识别对应,龙义伟逃亡的两年里,应该把自己变成了王东这个假人。他的名字年龄籍贯都变了,脸也变了,就算在火车站机场的警务人员面前跳个舞,别人也认不出来他。

根据火车站记录,王东不仅人在西江,还用这个身份证租了个房子。罗浮区川南路。

房东兼邻居叶先生早等在楼下,南钗跟着警队下车,叶先生迎过来,看了照片和画像就说:“你们要找的人就是他。”“但是他上周已经退租了,现在房子里面没有人的。”岑逆一扬头,“请带我们上楼看看。”

一行人上了三楼,叶先生掏钥匙开门,王东一-也就是龙义伟的一些生活用品还在里面没有搬走。

他们穿鞋套走进去,痕检人员当即在鞋柜、冰箱和卫生间开始提取指纹DNA。

这里收拾得还算干净,甚至有一种知识分子的风格。没什么杂物,清冷的灯光下地面亮亮的,被子折平四边,床头甚至还放了本书。只不过书很旧了,是不知几手的地摊历史读物。“他五天前联系过我一次,说要回来搬东西,钥匙还放回家里,但看这样子最后没回来。"叶先生说:“我就住对面,他回不回来我清清楚楚。这个租客人还好,主要是住得干净,我之前还以为他挺老实。”今天是大年初五。

五天前的龙义伟自然不会回来搬东西,因为他在文化桥附近被摩托车撞了。“好,为了你的安全,不要向任何人透露你对我们说过的话。"岑逆说道。送走房东,屋里被彻底搜索一遍,什么都没有。龙义伟在两年的逃亡里养成了很好的习惯,不留财物,不留有身份特征的个人物品。唯一大意的是他自以为□口安全,没有戴着手套和头套在家生活。正准备离开,关门封锁这户,南钗要下楼的时候停住脚步。这栋楼不少人家的门口,都装了铁皮盒样式的牛奶箱,是附近的鲜奶站配送牛奶用的。而且很多牛奶箱都懒得上锁。龙义伟的租屋也有一个。

她戴上手套,在众人的注视中掀开铁皮柜门,里面有一玻璃瓶已经沉积絮状物的变质牛奶。

小贾说:“嚅,这个龙义伟还挺健康,给自己订鲜奶喝。”南钗没有表情波动,移走牛奶瓶,后面露出一部旧手机。其他人的表情严肃起来。

手机还剩一点电量,南钗取出来交给虎山玉,虎山玉先翻通讯录,没有号码,但是通话记录中有一连串,是两个反复出现的手机号。另一名警员拷走手机号,虎山玉又给自己打了个电话,记下这部手机的电话号。

“可能是龙义伟留下的。"南钗说道:“他把它留在这,就是等警方发现,好顺藤摸瓜找到和他通讯过的罗叔等人。”

电话号码信息很快被通讯公司发过来,可惜的是,龙义伟本机的电话号不是本人实名,连王东的名都不是。而通讯过的两个陌生号,已经停机注销。都是假托在无关人员名下的号码。

“这帮孙子反应是真快。"岑逆磨了磨后槽牙,“龙义伟一开始反水,他们就集体换了电话号。熟练工啊。”

一行人正准备回警队,岑逆却接到了叶志的电话,“岑逆,你们还在川南路吧?罗浮区有一起失踪报案,离你们不太远,正好去看一眼。”报案地点是一处别墅区。

报案人员是别墅屋主和一支摇滚乐队。

别墅区离通乡大道不远,地处较为偏僻,故而房价不贵。南钗等人到达的时候,别墅区开灯的人家不到半数。

“我们这里一般是租出去给年轻人轰趴的。没办法,狗`日的开发商跑路,商圈搬走了,别墅住起来维护成本太高,白放着也不好卖,哎这个房价…“屋主絮絮叨叨,领他们进了屋。

岑逆抬眼:“就你们报警?”

屋里是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