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2 / 4)

榜样看。”

“真好,真好,考高分的孩子脑子就是灵,不仅文凭有了,副业还这么火!"司机竖起大拇指,屠瑁谦虚一笑。

还没等屠瑁说什么,司机忽然接了句没头没脑的话:“我看评论区说,你是富二代啊,还参加过智力问答节目。你家干什么的?”屠瑁的眉头在皱起前又松开,笑得亲和,还有一丝害羞的感觉。司机也并不用他回答,喃喃感叹寒门难出贵子,屠瑁有钱长得帅学习好头脑还聪明,老天都爱他云云。

石门村的住宿点条件一般,屠唱入镜拍了一段素材,又让稽小星和顾芳去剪。他们趁着最后有网的时候,把这个系列的视频预告发出去,彻底进山之后就要靠设备氪金了。

已经是夜晚,屠瑁走进住宿点的暖室,几个已经开始吃饭的男生竟然还开了酒,拉着司机一起坐下。他皱皱眉,“谁买的?”“我!"匡凯捷举起手,“单大才子说怕不暖和,我就买了酒,让他暖和暖和桌上放着六瓶啤酒,倒不过分,过分的是匡凯捷正从单鸿云的背包里抽出一瓶红签透明的高度白酒,很贵。

见屠瑁又要训人,匡凯捷笑了:“这是他爸听说咱们出去玩,特意让带的,表表心意,表表心意…

屠瑁仍端着。单鸿云家庭条件一般,怕是不到他结婚摆宴那天,他家都喝不上这个牌子的酒。

“是啊。我们这群人能不再受学习的苦,一毕业就当上创业元老,有名又有钱。都得谢谢瑁哥。"石乐观察屠瑁的表情,开酒斟了浅浅两杯,双手递过去,“敬我们的老板!”

“敬瑁哥!”

“祝我们在瑁哥带领下发财!暴富!”

“瑁哥万岁!”

屠瑁这才笑了,和大家轻轻碰杯,司机也被拉进来一起喝酒吃肉。次日。

司机睁开眼睛,头痛感涌上来,浅山间的阳光从正中角度投下,他一惊。他掀开被窝下床,先走到暖室,昨夜酒菜的余温早已冷却,只剩一桌杯盘狼藉。没有做过早餐的痕迹,他起晚了,莫非那帮孩子就吃了面包饮料?司机惶恐起来,他是不敢得罪人的服务者,只盼着其他人像他一样都没起床。但错过原定的进山时间也是他的错。万一时间赶不回来,他可能还要自掏腰包赔出一天的租车费用。

他箭步走向年轻人们的房间,叫他们起床。屠瑁自己的房间是空的。

石乐、匡凯捷和单鸿云的房间也是空的。

司机猛然想起,从醒来到现在,他好像一句话都没听那群叽叽喳喳的大学生说过。他吊着一颗心,确认稽小星和顾芳的房间也没人,床被凌乱一堆。莫非他们返回离开了?

这个住宿点在两座山之间的山坳子里,想附近只有孤零零一条山道,野树林盘踞四方,气温还冷得很。想出去必要走过半天的路程,还得是开车。莫非他们跑出去玩了?

司机捂着发痛的头,几步歪歪斜斜赶出去,住宿点外的树群被晖光镀了层朦胧的边,他喊了好几嗓子,惊飞不少野鸟。他突然不喊了。

因为他看见,苍白的路面向两边无限延伸,蜿蜒至光芒淹没的远方。前后左右都光秃秃的,别说人影,路上就是块大石头都看不见。一股寒意缓缓涌进司机的血液。

他发现了一件绝不可能出现的事。

停在住宿点门口的小巴车,没了。

司机拿出电话拨给屠瑁,没人接。他又发消息给曾对接时间路线的石乐,没人回。

应答他的只有一阵刮过树梢的冷风。

群山无话,仿佛这被阳光凝固的寂静天地里,只剩他一个人。司机打了个哆嗦。

两天后。

西江市局刑侦支队。

午休刚过,南钗还叼着纸盒奶吸管犯困呢,就看虎山玉急匆匆冲进来,敲了两下叶志明办公室的门,没等回音就走进去。“怎么了?“南钗开始嚼。

跟过来的小贾撇撇嘴,“报案,失踪案。”他比了六,“六个人,都是东交大的学生,一起在瓶子山一带失踪了。”瓶子山离西江不近,但东交大的主校区在西江,其中来报案的司机和三个学生的家人也都是西江人。

坐在那的是一对雍容的两口子,男人面色尚好,女人坐在当中冲岑逆蹙眉。她蹙眉时显得厌恶,高高在上地,带给别人无地自容般的焦虑感,仿佛做了大逆不道的错事。

“您儿子屠瑁三天前租用了一辆多功能小巴车,和其他五个同学前往瓶子山登山野营,以及为他们的视频账号拍摄素材。"岑逆总结道。“两天前司机起晚了,发现小巴车被他们六个人开走。一直到今天,他们谁都无法被外界联系上。”

屠唱的父亲突然说:“我看呐,没什么大事。就是几个孩子玩疯了,山里很多地方没手机信号……

他竟然反过来安抚岑逆:“司机的路费和租车费用我们都补齐了,警方呢也不必太过紧张,这绝对不是一起偷车案件。”女人瞪了他一眼,他脸色一抽,不吭声了。岑逆没有男人那么不当回事,这种外租的车都会加装GPS定位,比讨债公司还准。刚去调取租车公司信息的警员说,那辆小巴车的GPS信号消失了。这事绝不寻常。

瓶子山一带山头众多,屠瑁母亲请的搜救队在两小时前赶往那边。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