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眼(3 / 4)

喜现在是死是活,蒋爱喜能杀谁呢?“蒋爱喜搬走的那个前女友?"小贾说道。虎山玉放下手机,直摇头,“队里刚联系上,人家好好活着呢。”何永辉的字是用铅笔写的,下面好像还有一行,被橡皮擦掉了。南钗对着光看了半天,看出来了。

“害死人我也有份,等他去自首,我也去自首。”不光死了人,还是他俩一起害死的?

可蒋爱喜不该认识何永辉,英才小区没人认识何永辉。就连何永辉的本子里都没写过他们认识。

一个人如何能和陌生人一起害死别人。

正当踌躇之时,岑逆的手机响了,他说了两句,眉头逐渐拧紧。“体校来信了。"岑逆说道。

“他们说,蒋爱喜今天还来上班了。他这两周一直住在体校教师宿舍。”“蒋爱喜还活着。”

西江体育专科学院。

中午校园学生很多,南钗等人被学校主任引领着,穿过一群群精壮威猛。午后阳光眩目至极,和今天的事一样让人摸不着头脑。教职工宿舍是一栋小楼,里面大都是单身青年教师。进楼时学校主任说:“蒋老师出什么事了吗?他平时工作勤奋,人也老实,不应该啊。”岑逆问道:“不说平时,蒋爱喜这两周都住学校?他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表现?″

学校主任回答:“是,两周前突然搬来的,跨年都是在学校跨的。我请他去我家吃跨年饭,他也不去。别的不一样的表现嘛……没太注意到,那就是正常呗。”

一行人上楼,南钗透过走廊窗户往外看,一辆灰色丰田停在楼后,车牌号平A123LP。

蒋爱喜的车。

蒋爱喜住在二楼左转第一间,听学校主任说,他今天中午还在食堂看见了蒋爱喜,吃青椒炒肉吃得很香。

门没锁,一推就开,里面却没人。

英才小区一栋302失踪的毛巾牙刷都在这,被子拉开在床,枕头却平整。洗脸盆搁在桌上,南钗伸手一摸,水尚有余温。几滴水溅落在地,没干透,显现出一个人刚准备午睡,连手都没擦就匆匆出门的脚步。

跑了?

“你说的蒋爱喜,确定是这个人吧。"岑逆掏出一张照片。学校主任连连点头,“不是他,还会是谁?”两周前,一切都开始于两周前。

两周前警方的走访,叫停了何永辉制造怪诞事件的进程,也让蒋爱喜匆匆搬到单位,又在两周后发现腐尸的今天再次逃离,校园里没有蒋爱喜的踪影,同楼教职工也说没看见他。岑逆暂且放下在体校掘地三尺的想法,蒋爱喜这一跑,必然跑远了。他心里绝对有事。

什么事?不知道。

小贾去调监控录像,南钗则跟着其他人来到了那辆灰色丰田前面。“新洗的车啊。"岑逆揩了一指头车门,探头望进去,车座和脚垫也清新干净。

“轮胎印和纸壳上的轧痕吻合。"南钗说道。南钗绕车转了一圈,在车头保险杠旁边,发现车漆略有擦痕,保险杠侧缝还夹着一丝线头。

“蒋爱喜的车撞过人。"她说。

谁被撞过?

反正不是下水井那具腐尸,那具尸体没有车祸的痕迹。不管蒋爱喜撞过谁,都和下水井的腐尸对不上号。难道还有第二个被害人?

岑逆打电话去查交通事故记录,蒋爱喜的底子很干净。最近的肇事逃逸存档里,也没有关于灰色丰田的指认。

蒋爱喜的车被洗得透彻,就算残留过什么血迹,现在也查不出来了。车前的行车记录仪也被拆除。

“已经排除确定,两周前郑敏睿被跟踪后听到的外部砸门声来自三楼。被砸的就是302蒋爱喜家的门。”

“郑敏睿说过,砸门之后有关门声。说明那人进了蒋爱喜的家。”小贾若有所思,“会不会是何永辉?他当晚跟踪了郑敏睿,又顺路去找蒋爱喜′摊牌,间接导致蒋爱喜跑路。”

可谁会大半夜给一个不认识的砸门男人开门。不报警就不错了。

南钗突然说道:"蒋爱喜有点酗酒是吧?”“是。"岑逆回答道:“他的同事邻居都说,前女友和他分手就是因为他爱喝酒。分手之后蒋爱喜非但没改,更加每天借酒浇愁。”南钗说:“那两周前那晚呢?”

“先不说蒋爱喜到底撞过谁。大胆假设两周前砸门和蒋爱喜撞人是同一天,那晚他喝没喝酒?”

这一点只有蒋爱喜自己知道了。

两周前。

蒋爱喜今天晚上休息,没抓到朋友陪伴,他决定一个人去喝酒。前女友搬走有一段时间了,蒋爱喜一喝就停不下来。他并不十分想念她,只是分手全因为喝酒,他心里烦躁,却又忍不住用喝更多酒来发泄这份烦躁。晚上十一点多,蒋爱喜醉醺醺出了酒吧。

代驾久等不来,每回打电话都说快到了,快到个屁。这地方离英才小区不远,蒋爱喜瞧着路面上没有交警,想赌一把。他自己坐进了驾驶位。道路在眼前飘飘忽忽的,所幸一路开回去都没出事。开进英才小区,路灯在车玻璃上跳舞,蒋爱喜一阵阵地犯困,眼睛闭了又闭,再强行睁开。

就差一段了,就一段,快点就行了。

蒋爱喜有点犯恶心,怕吐在车里,踩了脚油门加速,转过一个熟悉的弯。“嘭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