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陈建新生病了,林豆蔻却是越想越后怕、
人有时候真的太脆弱了,一口气一口水就能要命,事业做的再成功,一有病也会束手无策。
因为朋友生病了,她甚至改变了自己的计划,本来这一阵子资金特别充裕,预留了全部的货款,再扣除周何林的十万,手头上仍然有二十几万,本来者都想好了,要拿这笔钱再开一家云简。
云简的生意真的太好了,开业都这么长时间了,每天的顾客还是特别多,每天收银台都是大排长龙。
说是印钞机也不为过。
但如果再开一家,她一定会变得更加忙碌,开业前期的准备工作她不可能不参加,开业之后需要操心的事儿就更多了。时间也会变得更加不够用。
如果不得不请假,导师钱教授的脸肯定也会越来越难看。还是算了。
她把这些钱存了一年的定期。
平静的日子过得飞快,不知不觉间一年多过去了,一九九二年的春天,周何林终于留学归来。
其实他还可以更早一点的,不过为了等两支股票涨停,多呆了四个多月。他一回国就成立了自己的金融公司,不过看起来很像是一个皮包公司,虽然租了非常好的写字楼,地段好租金昂贵,但并不招人,公司就他一人。每天的工作内容就是专职炒股。
但他炒股,和别人也不太一样,他不仅盯着大盘,还隔三差五出差,全国各地到处飞,但其实也没什么业务,而且一切费用都是自掏腰包。反正这事儿听起来就不怎么靠谱。
这天,豆蔻去了一趟孙家胡同,还没聊几句呢,姚青妍就忍不住说起这事儿,“何林现在这么做,时间长了肯定不行,他不想去国有的金融机构,那可以自己做生意呀,像以前一样,和你合伙儿做生意多好,电脑公司不是忙不过来,让他帮着你管管?”
若是周何林肯帮她,她求之不得呢。
“姚阿姨,我早就问过了,他目前没这个想法。”姚青妍叹了口气,总觉的小儿子是受了西方资本注意的荼毒,这炒股不就是投机吗,和赌博的性质差不多,俗话说十赌九输,这孩子是误入歧途了。偏豆蔻一副不急不躁的样子。
她又叹了一口气,“豆蔻,你也快毕业了吧,想好以后去哪儿工作了吗?“林豆蔻点头,“阿姨,我早就想好了,我要去三六研究所,这家研究所的项目都是计算机方向。”
姚青妍笑了笑,“那挺好的。”
偏是何林这孩子跟别人的想法不一样,他炒股的确挣了不少钱,但这样的钱来的太容易,用老话来说就是浮财,这样的钱,也很容易一下子消失的。林豆蔻在周家吃了午饭,直接开车去了周何林的公司。这是一栋崭新的写字楼,不但外观漂亮,里面设施也都十分先进,尤其办公室有很大的落地窗。
坐在宽大的皮椅上看外面的风景超级有感觉。她推门进去的时候,周何林正舒服的躺在沙发上看报纸,这也是他的常态,每天除了盯着大盘,就是看书看电视看报纸。或者跑到隔壁的公司跟人家闲聊,一聊聊半天。他这种状态,林豆蔻还挺羡慕的。
她用手里的饭盒敲了敲他的头,“吃午饭了,还不赶紧的坐起来!”周何林懒洋洋的坐起身,先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然后去洗了手,然后才打开饭盒,发现里面是两个又白又胖的大肉包子。这粗狂的风格,一看就出自周老爷子之手。“你去我爷爷奶奶家了?”
林豆蔻摇头,“没有,我去你家了,正好赶上小徐阿姨送了好多肉包子。周何林一只手拿着包子啃,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笑眯眯的说,“还是你最好,除了你,也没人想着给我送点儿吃的。”林豆蔻翘了翘嘴角,打掉他不老实的手,说,“我瞧着你妈妈很不高兴,其实我觉得你去证券公司上班也不错,工作和私活儿两不误,说不定还能得到更多的内部消息。”
这话的确有些道理。
周何林却摇头,“不行,对我来说,炒股必须特别专注才行,什么单位能允许我一周请三天假,若是没了自由,我怎么炒股?”林豆蔻说,“怎么不能炒股了,我觉得你就是太懒了!”周何林飞快吃完了一个大肉包子,吃得太快有点儿噎,他拿起水杯喝了几口水,“后天我要去一趟贵州,你去不去?”林豆蔻当然是想去的,但最近她真的太忙了,越是临近毕业,事情也是很多,钱教授一改过去的好性子,看到他们每次都要找茬骂上几句。这个时间,她可不敢触霉头去请假,假不一定能请下来,但挨骂是肯定的。说实话,她有时候还真的挺羡慕周何林的,说走就走不要太潇洒。“不去,你也不准去。”
林豆蔻很少用这种撒娇的语气说话,她这样说的时候,还微微嘟起了嘴巴,像是真的生气了。
周何林扬了扬眉毛哄她,“好,那我就不去了。”“后天周末,要不咱们去郊区爬山?”
林豆蔻诧异,“你真的不去了?”
周何林点头,“对啊,我想去就去,不想去晚一阵子再去也行,正好可以再研究一下这支股票。”
林豆蔻有点儿开心,“好,那就去爬山。”周何林吃完包子,又剥了橘子吃,这橘子是新出的品种,又大又甜还多汁,他扯下一瓣塞到豆蔻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