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敏感吗(2 / 2)

叶宛白知道他在看她,死死地盯着她,像是被野兽瞄准,静待收割。她蜷缩着,轻轻发着抖。

静了许久,他都没有下一步动作。

她紧绷的身体发痛,终于忍不住微微放松时,感受那只手绕到她脑后,解开了那条细细的皮带。

脸颊被勒紧的感觉一松,口中异物被他长指一勾,混着晶亮的口水拿出。一道银丝在硅胶球与她的嘴唇之间勾缠着。叶宛白动了动酸痛的嘴唇,张口想问你是谁?可酸麻的舌根让她一时很难适应,只是嘴唇微动,并未发出声音。

那人迅速地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男人有力的四指紧并,拇指按在她颊上,将她的脸都捏到变形。声音被扼回喉口。因为用力,她的头迫扬起,露出脆弱的脖颈。抽屉抽开声。药物在塑料瓶里轻微的碰撞声。玻璃水杯拿起又放下。那只手放开了她,捏住了她的下巴。接着,男人的唇舌袭来,猛地吻住了她的唇。

叶宛白瞳孔张大,只能看到一片黑暗,在她来不及反应时,他的舌尖探进口腔,含着一口水,送了一颗药丸至她喉口。他迅速退出,捏着她下巴的手向上,逼迫她仰头,水顺着下巴淌下。然而吞咽是本能,那颗药被她丝滑地咽了下去。接着,他起身,后退几步,气息远离她。

这一切快到她来不及分辨。

叶宛白剧烈地咳嗽起来,想把那药呕出来,又恶心别人的舌头伸进了自己口腔里。

她干呕了几下,只是徒劳。

“小叔,小叔。"她无助地低喃,眼泪再次沁了出来。她没看到那男人离开的脚步踉跄一瞬,越来越快,落荒而逃般。门关。

他靠在门外,胸腔剧烈起伏,面色冰冷,眼底却是挣扎的痛苦。他慢慢地顺着冰冷的墙壁滑落,坐在地板上,静等药效发作。叶宛白的眼皮越来越沉,她猜测那人喂她吃的是精神类药物,空腹状态下起效很快。

人的生理很难抵抗药物作用,她虽然不甘,却只能陷入混沌。呼吸绵长,安稳不动。

攥紧的拳头和蜷缩的身体慢慢松了。

门又被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男人再次站在了床边,看着她身上因为挣扎而产生的痕迹,眼底闪过一丝阴霾。

她醒的比他预料的要早。

不得不让她再次安静。

他神色冷淡,俯身的动作却自带一股轻柔,在触到她皮肤前的一瞬,又收回手。

刚才在地上坐太久,他指尖是冷的。

他掀开衣服下摆,将手放在腹肌上,盖住,让体温渐渐润上手指。片刻,指尖回暖,他才伸手触上她,将她抱起。男人倚靠在床头,把蜷缩成虾子的少女小心放进怀里,调整姿势。她的头柔顺地靠在他心口,乖巧、一动不动,像个玩偶。他垂眸漠然地看着她。

睡着的少女惨白的面色又渐渐恢复了红润,只是唇畔还残留着溢出的涎液与透明的水渍。

手上、脚腕、小腹,都有被绳子摩出的红痕。以及她用力在自己手背留下的掐痕,刺在他眼底。

他慢慢地将她手脚上的绳结解开,轻抚。

她好似察觉到痛意,瑟缩一瞬,男人的手停在半空,指尖轻颤。他慢慢垂首,温柔地吮吸她脸上留下的水渍,“啧啧"声在安静空旷的室内萦绕出一股暧昧意味。

可是突然,他又用手掌住她下颌,暴力撬开她的齿列,将舌头伸了进去。少女毫无意识地仰着头,嘴唇微张,鲜红的舌尖被他拽出来吸咬,带着恨意留下齿痕。剧烈的摩擦让她淡色的嘴唇迅速红肿。她无意识地轻哼,缺氧让人即使昏迷也试图寻找新鲜空气,只是一点微弱的反抗而已,他似乎被激怒一般,更深更重地掐住她的下颌,舌尖几乎抵在了唯囗。

用力地摩擦,吮吸,啃咬,要把她拆吃入腹。直到口腔里漾出一点血腥味,他像被烫到,如梦初醒。终于可以呼吸,她无意识地大口喘息着,挣扎着依然无法醒来。这个暴力的吻将她的嘴唇擦破,下颌留下两道指痕,被吸吮干净的口水再次糊满了整个下巴,舌根抽痛。

男人胸腔起伏着,慢慢地将她重新放回床铺,跪伏在她颈间。背影在黑暗里显出几分脆弱。

她身上的气味让他渐渐平静。

终于拿出药,慢慢地在她手腕、脚腕、小腹处的伤处轻柔地涂上。那药有些凉,她不适地动了动,他蹙了蹙眉。应该放温水里泡过再用。她身上汗涔涔的,他去接了温水,绕过伤处,替她擦拭。擦到腿的时候,发现刚才的吻让她无意识地有了反应。他垂眸盯着看了许久,用刚亲吻过她的嘴唇帮她清理干净。接着又换了干净的床铺。

似乎是这一通伺候让她舒服了,她紧蹙的眉心舒展,嘴角挂上一丝轻柔的笑意。

安静地、乖巧的。可怜又可爱。

电子音响起。

手机屏幕亮了一瞬又灭。

他慢慢起身,无视自己高翘的东西,俯身在她眉心印下一吻。出门时,他犹豫了一瞬,捏起那个已经被清洗干净的硅胶制品,没有再替她戴上。

这是一个陌生的庄园,在城市的另一侧,远离喧嚣,静谧无声。他离开主楼,穿过花园,进入到一间低矮的平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