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进门时你说了什么?”
叶宛白蹙眉回想。
她说了两句胡话,说她背着老公要与他偷情。天哪,情趣而已,用得着吗?
这病够难缠的。
她嘴巴张合,说不出话。
“所以不能刺激我,会更严重,明白吗?”好吧。
高岭之花,风霜雪打,怎么这么娇弱?
她得用心呵护。
江川柏掩下眸中笑意,关掉微信,打开另外一个APP。天哪!
叶宛白猛地扑了上去:“这个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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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川柏停手,幽幽地看着她。眼神黯淡。
“宝宝,你现在这个行为会扣分……”
“呜呜呜这个真的不能看一-"叶宛白脸涨通红,伸手去抢。江川柏用一臂将她牢牢裹住,另只手去划动屏幕。一一老公需.求太旺盛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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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宛白”
她大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江川柏忍不住低低笑了。
他掐住她下巴,强逼她与他对视:“查出来了么?要不要量量看?”叶宛白睫毛扇动,不说话。
他俯身将她身上裹着的浴巾剥开:“顺便量量你的深浅。”“怎、怎么量?"她大惊失色。
他笑得很坏,去噙她耳朵:“用你留在我上面的水位线。”眼神涣散之前,叶宛白偏头,眼底映入波动的纯黑色床单。忽然想到,上一次,就是在这里。
她看到了那件被过度使用的针织衫。
而现在,被过度使用的,变成了她自己。
那天他向她求婚了。
她坚定拒绝了他。
今天,她向他告白。
得到了还算对等的回应。不算失败。
这应当是好的开端。她要比他厉害一点。
叶宛白脖颈微扬,伸手用力揽住他的肩背,将自己送向他。凌晨三点。
叶宛白忽然迷迷糊糊醒来。
昏过去之前那湿漉漉的一大滩的触感消失,床单被换过,柔软干燥。可身上觉得冷。
“江川柏……我渴。“她小声叫他名字,往常男人稍高的体温总包裹着她。前胸或后背。
可她伸手去寻找,却摸了个空。
他不在。
叶宛白心口下坠,猛地睁开了眼。
静谧的夜里,空旷的房间,只有她一人的呼吸声。她拥着被子坐起来,小小的一个,独自陷入这巨大的床铺里。失落与惴惴不安袭来。
第一次体会到这样患得患失的情绪。
他为什么不在?
好想贴贴,江川柏的皮肤柔韧光滑,熨帖温暖,有成瘾性。她喉口干燥,心里的不安之后泛起焦虑。
叶宛白觉得自己被他传染了病症。
她趴在枕头上,嗅了一囗。
忽然明白江川柏为何喜欢嗅她的颈窝。
那熟悉的气味像是镇定剂。
小夜灯亮着。
她趁着光穿上放在床尾的睡衣,下了床。
门外静悄悄的,没有他的身影。
书房门半掩,一道光漏出来。
叶宛白心口一喜,小跑着,推开书房门:“小叔。”落地灯安静地亮着,桌上的电脑屏幕还未熄,是会议刚结束的界面。一盏茶落在旁侧,少了半杯。
叶宛白探手摸了下那杯子,还是温热的。
他应该是夜里起身办公,开完会出去了,且刚出去不久。她安心下来,坐在他椅子上晃腿,等他回来。手捏在那杯子上,她仔细去寻找他喝过的痕迹。杯子边缘有一道浅浅的湿痕,是他嘴唇含过的地方。鬼使神差的,她将杯子放在唇边,抿住。
她只是渴了。
茶水顺着那道他留下的湿痕进入喉咙,叶宛白脸涨得通红,又有一种微妙的满足感。
她好变态啊。
她把空杯子猛地放回去,站起身转移注意力般,环视周围。这书房同她上次来时差不多模样,只是那些送她的珠宝现在都在山下家里放着。
书架隔断上略有些空荡。
叶宛白心里起了好奇。
这是江川柏生活这么多年的地方,她很想多了解他一些。桌边放着眼镜盒、钢笔,整洁干净。
旁边一个倒放着的相框。
谁的照片?
叶宛白心跳有些加速,小心地掀开,透过一角看去。竞然是一张空白相纸。
经年的纸张,泛着黄,像是被人大力揉皱扔掉,又捡起来慢慢铺开,细心用重物压了许久,试图复原。
却终究留下了杂乱的纹路,无法回归平整。她怔住。
那相框右上角有些磨损的痕迹,许是经常被人摩挲把玩。可,空白相纸,会是谁?
她抿唇,按捺住心口盘旋着的些许不安,站起来。书架最上方放着一个盒子,叶宛白踮脚,将它拿下来。虽然用人应有每日打扫,但可以看出这盒子许久未被人打开。她屏住呼吸,有些纠结。
是不是在侵犯他的隐私。
可……他说了,绝对坦诚。
他也不可以对她有秘密!
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