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他。
这边,谢以葭停稳车,挽住陆凛的手并肩朝餐厅走去。“伤口现在还疼吗?"谢以葭问。
“不疼。”
谢以葭闻言又看了眼陆凛的左手。
因为伤口需要透气,所以只进行了简单的包扎。她处理得中规中矩,勉强能看。
远远地,江洛见谢以葭和陆凛走过来。
从江洛的角度看,他们夫妻俩同烟灰色外套,走在人群里惹眼又登对。陆凛肩宽腿长,大衣勾勒出利落的线条;谢以葭的长裙随着步履轻晃,瘦小的身影被丈夫护在身侧。
江洛起初不知情,误以为谢以葭因为她外婆的遗愿就随随便便找个人嫁了,委屈自己。但经过最近几天的了解,才知道他们夫妻的感情很好。陆凛这个人,虽然说没什么钱,但他是个动物医生,在附近一带的口碑非常好,性子沉稳、心慈仁善。当然,长得也好看,是那种学生时代会有很多人暗恋的类型。
在江洛看来,只要人品过得去,其他都好说。江洛主动迎上去:“怎么慢慢吞吞的?就等你们两个了。”说着看向陆凛,打了个招呼:“嘿,妹夫。”妹夫。
陆凛因为这个称呼扬起唇角。
“江洛。"陆凛一改之前对江洛视而不见的态度,反倒礼貌又温和。江洛眼尖,见陆凛手上缠着纱布,问:“妹夫,你这是怎么回事?”谢以葭跟着回答:“今天给动物治疗的时候,不小心被咬了。”“是吗?我来看看伤口。”
江洛二话不说,抓住陆凛的手腕准备查看伤口。可就在江洛的肢体即将碰触到陆凛的一瞬间,陆凛抬手躲开。敏捷的速度和反应,让江洛一扬眉。
江洛抬眸看了眼陆凛,勾唇笑说:“不用紧张。”陆凛并没有紧张。
只不过,他讨厌除了谢以葭以外任何人的触碰。就算叫他“妹夫”也不行。
四目相对。
两个男人之间瞬间漫开说不清道不明的低气压。江洛一米九的个头,往那儿一站,自带气势压人的锋芒。可陆凛脸上神色淡得像一潭深水,周身却萦绕着一种鄙夷所有生物的漠然压迫感。
然而,江洛骨子里本就是强势的性子,加上这几年在特殊部门历练,身上更淬出一股说一不二的凛冽气场。
对于受伤,他尤为敏感。在外执行任务九死一生的经历,让他早就练就了自我处理伤口的本事,手艺甚至算得上半个外科医生。陆凛的反应,忽然激起了江洛在执行任务时的作战状态。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抓住了陆凛的手腕,强势查看他的伤口。陆凛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目光平静地落在江洛身上,既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
江洛看了一眼陆凛虎口的伤,说:“就这点小伤,甚至都不需要包扎。”他没有笑话任何人的意思,只是觉得确实有些小题大做了。没看到伤口以前,他甚至脑补出皮开肉绽的画面。毕竞他受过的伤,只有比这个更严重百倍的。
江洛心想,这个陆凛还真如别人口中所说的那样,看着斯斯文文的,话也不多,很好欺负的样子。
谢以葭很无语地白了江洛一眼,重新将陆凛手上的纱布缠好。在别人看来确实是不足为提的小伤,在她看来就不一样了,她都快心疼死了。
江洛说:“等我一下,我去车上拿一支药过来给你们。”没多久江洛走回来,手上拿着一支小小的药膏,递给谢以葭。“这是供给我们特殊部门的特殊修复药膏,把它涂抹在消过毒的伤口上,能加速伤口愈合。”
很明显,江洛是那种嘴上不肯服软,行动上却处处透着细致体贴的性子。谢以葭接过药膏,对江洛道了声谢谢。
“妹夫是个兽医?"江洛扬眉问。
谢以葭回答:“是的。”
“平时有什么爱好?“江洛又问。
谢以葭又回答:"你想干嘛?”
江洛无语:“不是,我问妹夫话,又不是问你,你老是帮他回答干什么?”谢以葭眯了眯眼:“因为我觉得你不怀好意。我怕他吃亏。”“我怎么就不怀好意了?"江洛气笑了,“还有你这臭丫头,我以前多疼你,你现在有了老公就忘了我的好是吧?”
谢以葭轻嗤了一声,整个人贴在陆凛的身上。陆凛顺势牵住谢以葭的手,两人十指紧扣。江洛无奈地摇摇头,心里确实有些不爽利。到底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几年没见,转个头就跟一个陌生的男人在一块儿了不说,还把他当成敌人似的防着。真是女大不中留。
几个人正准备进餐厅,可就在这时,江洛佩戴在腕上的手表探测仪忽然开始剧烈振动,与此同时,表盘上显示危险警告的标识。江洛停下脚步,抬起自己的手腕,危险的方向直指陆凛。“等一下!”
江洛神色骤然一变,冷冷看向陆凛。
他的手表能够探测到地外文明,并发出警报。现在警报的方向直指陆凛。
这很不正常。
谢以葭不明所以,问:“怎么了?”
陆凛淡淡看着江洛,瞥了眼他腕上的手表。他当然听得到动静,那只手表一直在发出嗡嗡的振动声。
四目相对。
江洛腕上的手表振动愈发强烈,显示危险越来越近。“妹夫?“江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