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啊,我就是咳嗽一声,他就会立马放下公务来看我,现在我真的病了,他却漠不关心了。”
淑慎:“太后误会了,今日军机大臣都在西暖阁议事,皇上实在是抽不开身。”
淑慎步伐坚定有力的走过来,一副关怀的样子。
“太后病了,皇上忧心如焚,所以立刻就让臣妾赶来伺候。”
太后打量了一眼,那眼神的意味很明显。
这一场局做的漂亮,把太后逼走,甚至连皇帝,王爷都被耍的团团转。
太后知道这事情是淑慎做的,闭着眼睛不理会。
淑慎一点都不生气,甚至还接过旁边徐姑姑碗中的药。
“我来吧。”
淑慎挥了挥手,让徐姑姑下去。徐姑姑看了一眼太后,在临走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
“太后,良药苦口利于病,你要好好服药,身子才会康健啊。”
淑慎说完还拨弄了一下碗里的药,用勺子舀起来,打算亲自喂给太后。
太后对这药不为所动,反而是转头看着淑慎,语气笃定:“皇后,那封信是你送到皇帝那儿的吧。”
淑慎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太后,送信的是和亲王,藏信的是裕太妃,臣妾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太后一副看透的样子。
“我总算明白了。”
淑慎:“您明白什么了?”
淑慎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太后直直的看着淑慎:“你隐忍了这么久,就是找机会为你的阿玛报仇?那拉氏,我真是小瞧你了。”
淑慎:“太后,忧思多虑是病人的大忌,不要胡思乱想,好好服药吧。”
淑慎说完又拿着手里的药打算给太后喂一下。
可太后转过头,一只手就把药扫到了地下,淑慎早就料到这一幕,因为躲得及时,身上没有溅到一滴水渍。
淑慎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反而是扫了扫身上看不见的尘土。
“太医说太后中气欠和,我瞧太后是肝火心旺,心浮气躁,所以才会生病。臣妾这就吩咐太医院,为太后重新会诊,千万不能耽误了太后的病情。”
太后只觉得这一幕可笑,自己如今成了这副样子,与眼前的皇后有着直接的关系。
如今在这里装成孝顺儿媳的样子给谁看?
太后怒极:“你滚。”
淑慎行了一礼,转身就走,可突然停住脚步,好像想到了什么。
“啊,险些忘了一件事,太后的亲侄儿被告发,参与赈粮贪墨一案,收押在刑部大牢。因贪墨数额巨大,怕是要秋后问斩,您的兄嫂匆匆赶入宫中,却跪在神武门外。皇上说,太后深明大义,知晓亲侄儿犯罪,第一个就要大义灭亲。”
太后气得浑身颤抖,因为这话当初他也对他皇帝说过,所以皇后的阿玛才会死去。
淑慎也知道这一点,也直接反过来对付太后,让太后知道,自己不好惹,甚至对太后充满了仇恨。
淑慎:“不追究您兄嫂的教养之责,都已经是格外开恩了,哪怕跪到天荒地老,要斩的头也绝不留情。”
太后大喘一口气,直直地看着淑慎的背影。
“你以为我当初要坚持刷你的阿玛,就是为了维护我的侄儿。”
淑慎听到这话,转过身看着太后。
“难道不是吗?”
太后却说:“贪墨赈粮之人,难道就是他一个人?皇帝杀了他容易,难道皇帝能杀了宗室大臣?他不能,你也不能。我维护的不是别人,我维护的是皇帝,是大清江山。”
这话也没说错,只是太后有多少的私心,也就只有太后知道了。
淑慎也清楚的知道这件事情,不能对皇帝动手,那就只能对太后动手。
念及太后的抚育之情,皇帝不会对太后如何,可,太后失去后宫中的大权。
淑慎权力在握,才是最好。
“真正发泄怨恨的根本就是你呀。”太后看着皇后,手臂举起,颤抖的上下起伏。
淑慎笑了一下,随后走到太后的面前,边走边说:“太后辛苦了,从今以后,你也不需要费心了。”
太后好似察觉到什么,倚着枕头,勉强坐直身体。
“你敢。”
淑慎:“我为何不敢?我能让皇上疏远你,厌恶你,永远都不见你。”
太后此刻却歇斯底里:“你办不到。”
看起来太后是真的慌了。
“是我把皇帝抚养成人,是我教他立身之本,是我教他做人之道,没有人能够离间我们母子之情。你也办不到。”
淑慎:“你错了,皇上的性子,爱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他认证你是杀母之人,还用慈母的面孔欺骗他多年,他会原谅你吗?”
太后摇着头。
“皇帝不会相信你的。”
淑慎笑了一声,声音中充满了自信。
“皇帝原本是不信的,但钱正源大人突然坠马而死,你说他会怀疑谁呀?”
太后眼角颤抖,伸出颤抖的手指着淑慎。
“毒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