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这些?不管怎么样,我永远都是你的女儿。”
那尔布:“是皇上让你来的?”
淑慎眼中含泪的看着纳尔布。
“皇上让我来看看你。”
那尔布:“臣无颜面对皇上,实在有负圣恩啊。”
淑慎却摇着头说:“阿玛,这不是你的错,怡亲王素来与高家勾结一党,我又从不肯向高贵妃低头,就极有可能是她落井下石。是女儿连累了阿玛,阿玛你放心,我一定会拼尽全力为您洗刷冤屈。女儿这就去求皇上重新审案,还你一个公道。”
那尔布却紧张起来。
“不,你别去。”
淑慎一脸的不解。
“为什么。”
那尔布却低着头不敢看淑慎一眼。
“阿玛,你不会是?”
那尔布眼含泪水。
“阿玛对不起你呀,对不起,辉发那拉全族啊,都是阿妈的错,都是阿妈一时糊涂,犯下了大罪。”
淑慎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阿玛,你一向看不起那些藏污纳垢的官员,20多年来,从没有收过一分不干净的银子,你怎么会去行贿?怎么可能?”
对于淑慎来说,相当于信念崩塌。
“本来我也不想这样,可你额娘她寻死觅活的,逼着我到处去求人,总算饶了常寿一命。常寿是阿玛的独子,唯一的根苗。”
淑慎:“为了救常寿,你就给怡亲王送了贿银?”
那尔布低着头,点头。
淑慎:“那你从前教我的话呢,你说,做人可以什么都没有,但一定要有良心。你说一生为官,绝对不会破坏法纪,违背初心,不求高官厚禄,富贵显达,只求坦坦荡荡,无愧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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