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长(2 / 2)

他眼睛里泛了泪,抬起头,想要亲亲她,却被没有得到答案的主人避开。泪水顺着眼窝滑落,他漆黑的眼瞳认真看她的,像是要将她印刻进心心里,又好似是要彻底记住这一刻。

他平静道:

“…炉鼎。”

“我是主人的炉鼎。”

宋晚汀满意地笑,心道将他逼到这里已经算是足够,但还是假意摇摇头,想看看他还能说出什么答案来。

“不够。你还是主人的什么?”

她佯装不满,接着道。

她低下头,吻落在他心口,滚烫灼热,烫得他浑身剧烈颤动。上身的衣袍已经尽数褪去,下身的却紧紧贴在身上,被她压制着,一刻不得动弹。

它拼命向里头挤,却无奈总隔着一层。

他压抑克制到近乎要自燃,可望着她面上天真残忍的笑,却又始终没有做出任何动作。

他其实不能确定她究竞需要什么答案,但是他知道,眼下他需要说出一个让她满意的答案出来。

只有她满意了,他才能满意。

他彻底放下自尊心,摒弃高高在上的姿态,将她的身子拉下来,唇瓣贴在她耳畔,吐息温热,情「欲的种子在呼吸间喷洒。“我是……

“我是主人的……

“我是主人的……犬。”

他声音断断续续的,说出来时万分艰难,可一旦真正吐出来之后,他整个人又放松了下来,仿佛将自己的真心话吐露出来了一般。宋晚汀其实未曾想过会得到她这样的回答,可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身子一下子便卸了力,跌坐下去。

有什么东西险些穿透她。

宋晚汀面颊泛红,兴奋地让他再说一遍。

温惊沂却紧紧闭着唇,无论如何也不肯再开口。可他虽然不开口,有些地方却在替他说话。宋晚汀知晓他需要什么,渴求什么。

他们要进行一场对等的交易。

两个人要用互相种的植物做交换。

交易的开始,她慢慢揭开那层结界,慢慢陷下去。水面被缓缓拨开,植物缓慢生长出来,浅浅淡淡地向外探。最开始植物的生长并不顺畅,伴随着干涩的酸胀,后来不知从哪里注入了一汪泉水,让它生长地更好。

宋晚汀眼见着植物生长地愈来愈粗壮,抬起头,催促他:“再说一遍。”温惊沂眯着眼,被压住,痴迷地望着植物生长的地方,再缓慢将视线转移到她面颊上的而后起身,吮去她眼角的泪。“温惊沂,是主人宋晚汀的炉鼎。”

“是主人宋晚汀的败犬。”

他一字一句。

却不忍看她落泪,将才生长的植物轻轻带出来,而后反客为主,抬起她,亲吻了她。

植物的汁液溢出来,亮晶晶地泛着光,他却置之不理。他虔心亲吻她,从她舍腔吮吸出更多甘泉,缓解喉腔和水面的干涩。宋晚汀止不住身子,隔着布料坐在他身上,眼中的泪却越闪越多。水面慢慢扩大。

穿插着他虔诚的亲吻。

她不可抑制地哭出声来。

一声,两声,三声。

她揪着他的发,刻意扯断几根,发丝的主人却恍若不知,吻得动情,像在品尝佳肴。

“好乖。”

她带着哭腔,赞他。

换来了他更加卖力的吻。

潺潺的流水声不绝于耳。

植物又缠上来,在水面上轻轻蹭,蹭得满是水渍。而后,再次向水中生长,初时长势徐缓,水面自动闭合,复又被破开。反反复复,长势愈来愈佳。

交易入了佳境,两人也顺其自然地入佳境。温惊沂再次唱起摇篮曲,只是这一次的摇篮曲,不再有任何一层结界。水声缠绵,摇篮曲调轻曲缓。

“温惊沂是宋晚汀的炉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