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放我一马的话,或许可以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直在观察他的反应,却没有得到太大的反馈。他面上的泪珠渐渐风干,瓷白的脸上没有什么情绪。他闻言,倏忽轻笑一声:“桥归桥路归路?师妹,你知道,我还有哪里很想你吗?”
宋晚汀好奇问他是何处。
他哑声,慢慢拉过她的手,擦过他身前,缓缓向下,让她的指尖在他腰腹之上打着转。
“是这里。“他抬眼,直白地望着她,蛰伏着的本性慢慢兴奋地显露出来。衣袍被撑起了一角。
宋晚汀抽回手,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却只听见他笑得更欲。温惊沂缓缓转过脸,眼中翻涌着骇人的执拗。“我想师妹,"他一字一句,没有丝毫羞耻心,“想得发疼。”宋晚汀又扇一巴掌过去,却被他捉住了手,他将脸贴在她掌心,满怀眷恋地蹭。
他接着道:“疼,师妹可怜可怜我。”
他眼神炙热,说的好似不是脸上的疼。
宋晚汀呼吸一窒,望向他的轮廓,滚烫,悸动,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性。可他分明才……
他的欲,好强。
她的面颊被他细细啄吻着,她被亲得眼前越来越迷糊,可头脑却很清醒。他是在,邀请她。
“师兄,你说,我要是现在离开,会怎么样?"她眯着眼,笑得真诚,可说出来的话却又是不怀好意。
温惊沂灼热的吻落在她耳廓,他含住她柔软的耳垂,慢慢碾磨,引得她一阵颤栗。
“师妹要去哪?"他先问她。
宋晚汀笑笑,答:“不知道。”
“那去榻上好不好。"他也笑,声音在她耳腔里轻轻碰撞,让她浑身发软。她无知无觉,在清醒的状态下,软乎乎地被他连哄带骗地带上了榻。宋晚汀跌坐在柔软的被衾间。
温惊沂随之俯身,双臂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其中。铃铛无风自动,在呼吸声中听得格外清晰。不知道是不是刻意地,他的衣衫已经滑落到肩头,微量的空气刺着他,却让他更兴奋。
“师妹知道吗,师妹今天回来得好晚,我攒了好多东西想给师妹。”他一字一句,声音清朗,回荡在不大的暗室中。好多东西。
好多话。
都想给师妹。
“师妹要全部接好。”
他俯下身子,吻她的眼睛。
就像她吻他的眼睛一样。
师妹的眼睛真好看,要是没有那么多谎话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