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和别的情药不同,它妙就妙在,它是每日叠加的,第一日中药的人可能只是感觉到身体有些灼热,到第三日便开始难耐了,直到最后一日,就会彻底沪沦。
这就像钝刀子割肉,会让中药的人对身边的那个人产生极强的依赖,甚至于会误会自己就是在慢慢喜欢上那个人。
卖药的人说,合欢宗弟子尤其爱用这种药,因为它会让人分不清幻想和现实,彻底沉沦在梦境中放纵自己。
这可不是正中宋晚汀的下怀。
当天她便掺在水里让他喝下去了。
温惊沂无知无觉,因为这药还无色无味,掺在水里简直完美隐身。虽然温惊沂早便辟谷,但宋晚汀总是坚持要他喝水漱口,因为她不想交吻的时候吃到自己味道,那还是会有点膈应。温惊沂在这种事上总是表现得很乖,但是在某些事情上又极其不乖,有时她让他放开她,他就装聋作哑,手和铁箍一样牢牢箍着她的腿,分寸不让。他好像格外喜欢这种这种能让她失神的事,每每这个时候他就会很兴奋,全然不觉得自己其实才是服务的那一个。
他喜欢掀起粉薄的眼帘看她,享受掌控她的感觉,沉溺于胜利的感觉中。大
宋晚汀喂完药以后在第一天看了他许久,想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反应,但温惊沂反应太过于平淡,就连买药的人说的灼热感好像都没有。他一整天都很正常,甚至能平静地为她指出修炼时的错漏之处,一本正经地为她指导心法。
宋晚汀觉得很挫败,翻来覆去地试探。
身子倒是一如既往地一碰就发热,没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她试探性地去看他最灼热的地方,那里倒也是滚烫地强撑着,她一碰他便又开始喘不上气,也不知道到底是舒服还是不舒服,也不开口求她,就是看着她宋晚汀觉得不该是这样的,怎么还需要她来按下开关他才能启动,他不是应该自动便有反应吗。
她觉得要不然就是药坏了,要不然就是他坏了。她失望至极,只好直接将他扔下,等第二天再来。她一向只负责点火,不负责灭火,自己舒服了便也不会去管他舒不舒服,伴着他的喘息声就入眠,反正他最后总是能安静下来的。不过温惊沂总是喜欢在她睡着后乱蹭,有时候还会蹭到她身上来,惹得她一阵嫌弃。
她醒来后便会责怪他,他便低垂着脑袋安静挨骂,看得她又一阵心软,像是安抚霜绒兔一样去摸摸他的脑袋。
她喜欢乖乖的温惊沂,喜欢不反抗她的温惊沂。等到了喂药后第二天,白日里他依旧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有到了夜里,她抱着霜绒兔进来的时候,便能看见他眼睛里奇怪的情绪。其实他一向喜欢莫名其妙地盯着她看,看她的眉眼,看她的唇,看她的各处,但这次却有些不一样,他盯着她看了好久,久到她都有些不自在了,而后便听见他忽然说了一声:“我不喜欢这只兔子。”霜绒兔仿佛是听懂了他的话,满含敌意地看了他一眼,在她怀里蹭地更欢了,就好像在寻求她的支持和安慰一样。
宋晚汀实在觉得奇怪,因为以往的他绝不会直白地说出不喜欢什么这种话,对他来讲,如果不喜欢,他只会吝啬眼神,不会多看一眼。何况她这句话还像是撒娇一样,就好像在说:我不喜欢这只兔子,你能不能为了我将它扔掉?
高高在上的碎玉仙君竟然也会这般。
她忽然便来了兴致,捧着霜绒兔便去蹭他的脸和身子。他倒是不动,但眼睛却也不看霜绒兔了,又直勾勾地看着她。霜绒兔的爪子拨弄着他脖子上的铃铛,铃铛声响起,显得他的眼神竞然有几分缱绻。
宋晚汀忽然想到,他是不是在勾引她。
后来他果然卖力,宋晚汀险些招架不住,失神地掐着他的脖子想让他停下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因为窒息甚至翻出了眼白,但吻着她的唇舌却更卖力了。
屋里的床帐又撑起来了,细弱的风穿堂而过,吹拂着两人的身子。他好像……被她掐得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