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繁琐，却极其严密。每一道关卡都是默认来者“值得被怀疑”，而不是“被欢迎”。

陶平安走在前面。

一路上，不时有人向她点头示意，语气客气，态度尊重。显然，她在黑星资本的指挥体系中，知名度不低。

至于她身侧多出来的那个人，时不时会有审视的目光扫过，但不多问。指挥训练场比想象中要开阔。

精神力投影在半空中交错铺展，模拟战场模型在不同位置显现，而真正引人注目的，却是一张张尚显稚嫩的脸。

孩子很多。

十来岁，甚至更小。

而站在一群孩子中间的大人，冷声催促：“专心训练，再慢就落后给别人了。”

陶平安带着凌伊穿过走廊，来到此处的负责人面前，搂住凌伊的肩膀介绍。“这是我侄女，刚开始学指挥不久，我带她来看看。”负责人扫了眼凌伊明显成年人的身量，微微皱眉，“现在才开始学吗？'陶平安颔首，“别看她才开始学，但天赋极佳。”负责人没再追问。

有经验的成熟指挥人数稀少，陶平安实力不错，跟黑星资本合作也很愉快，带个侄女过来，不算什么大事。

只是陶平安这句话，还是被不远处的人听见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传来。

“现在才开始学？但天赋极佳？”

说话的是一名红发女人。

她倚靠着墙壁，眼神锐利，唇角却挂着讽刺的弧度。“看她的年纪，对于指挥而言，可不算早了吧。”薇安对着凌伊说：“你可别被骗了，学指挥，不像机甲单兵那种野蛮人，比谁长得高、谁力气大。”

“指挥要看可塑性，这一点，小孩子的优势最大，你这个年纪，学起很多精神力调度的事，是很吃力的，这些，没有人告诉你吗？”她又看向陶平安，“陶平安，你可不要误人子弟乱教。”陶平安但笑不语，跟凌伊介绍。

“这也是位经验丰富的指挥，叫薇安，就是从前有些仇怨，你不用在意。”说完，就要拉着凌伊去练习室。

“喂！"薇安拦住她们的去路，眼神一转，“陶平安，我不跟你计较。但你总算是有了个亲自教的后辈，既然你这么自信她天赋极佳，不如跟我的小弟子比一场？”

说着，她按响通讯器，把场中正训练的小弟子叫上来。这是名约莫15岁的少女，同样一头红发，抬着下巴，昂首挺胸跑过来。薇安摸摸她的头，“这是我的小弟子，楚倩，今年十五岁，学习指挥已经快八年，天赋卓越。”

她指了一圈场内的人，“毫不客气的说，她就是这群小孩里最厉害的，这一点，陶平安你应该也清楚。”

“她的亲姐姐，已经进了白鸦院，校内成绩同样不错。倩倩早晚也会去。“怎么样？这样的实力，你敢比吗？看看谁更厉害？”薇安说完，看着凌伊，等着她心生退却，主动避战，让陶平安狠狠没面子。但薇安注定要失望了。

面具下，玩家眼前一亮又一亮。

玩家触发了关键词。

塔塔开，启动！

凌伊指着对面正抱胸的倨傲少女，道：

“来吧，菜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