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趣几句,没人会较真。简单的和同事聊了几句后,唐甜就开始工作了。临近年末,她开始写党支部书记述职报告,还把冬季取暖,用气用电安全排查工作给吩咐下去。
忙碌的一早上很快就过去。
中午她没在食堂吃饭,而是打包了两份饭,带回家。一份给许念,一份给自己。
吃完饭,在家休息了一会,两点钟又回了村委会继续工作。下午两点四十分。
她接到了一通电话。
电话是张茂的儿子张胜打来的。
张胜在电话里哭着说:“唐书记,不好了,我爸被人打了。”“王得福带了好几个男的,把我家的东西全都给砸了。”“什么!"唐甜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报警了没?”“报警了。但是警察来了,看了两眼就走了。什么都没说。”“怎么会这样。”
“你爸呢,伤得怎么样?”
张胜哭着说:“伤得很重,进ICU了。”“那群人霸占了我家,唐书记,你得为我们父子俩做主啊。”唐甜在心里面不停想着对策,“你先安心在医院照顾你爸,我先去你家了解下情况。”
“好。”
挂了电话。
唐甜对蔡国强和刘大力说:“蔡大哥,刘大哥,你们跟我去一趟张茂家,他家被王得福带人给强占了。人还被打伤了。”“啊,怎么会这样。”
“走走走,快点过去看看。”
蔡国强和刘大力,跟着唐甜往外走。
刘大力开着三轮车载着唐甜和蔡国强往张茂家赶去。半小时后。
到达张茂家。
山桥下,一处破旧的茅草屋。
屋顶的茅草枯黄稀疏,墙体斑驳的痕迹像一条条苍老的皱纹。墙角爬满青苔,门窗用几根旧木条勉强撑着,摇摇欲坠。整间屋子都透着一股被岁月遗弃的破败感。三人刚走近,便听见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脆响。男人声音粗锐:“你们利落点,把这对父子的东西都给我扔出去。”唐甜跑进屋内,瞅见眼前一幕。
地上瓷片碎得到处都是,餐布碗筷全都被摔在了地上,几个壮汉正在朝外搬电视机。
王得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敲着二郎腿,吸着香烟,指挥着几个大男人,声音冷厉。
“王得福。"唐甜直呼其名,“你这是在干什么。”“你凭什么把张大哥父子家里的东西都给搬走。”王得福看见唐甜,挑了挑眉,神情恣肆,昂着头说:“呦,是唐书记啊。”“我这是在清扫我的家。”
“唐书记有什么意见吗?”
“王得福,关于这座房子的归属,你和张茂父子之间是有纠纷的,你没有地契,无权证明这是你的房子,你生气归生气,为什么要把人打进医院!你知不知道,打人犯法。要是张大哥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会坐牢的。”“坐牢?”
王得福听见“坐牢"二字,笑得漫不经心:“我女婿是公安局长,谁敢让我坐牢。”
蔡国强怒指:“王得福,你不要太过分了。你这是犯法。”“犯法。犯什么法,这本来就是我家,我清理自己的家,犯哪条法律了?”“我劝你们不要多管闲事,不然我连你们一块收拾。"王得福甩出狠话。“你!”
“岂有此理。”
唐甜气得狠狠踹了下茶几桌腿,指着王得福说:“我一定会让你为今日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说完,快步,走出屋外。
“小唐。”
蔡国强和刘大力跟了上去。
唐甜前脚刚走。
王得福的儿子对父亲说:“爸,这村书记是个硬茬,我们要不要给她点颜色瞧瞧?″
王得福哼笑:“一个丫头片子,说说大话罢了,能闹出什么风浪。整个公安都是你姐夫的人。”
“那倒也是。”
唐甜走到门外的一棵树前,踹了好几下,发泄心中的怒气。蔡国强说:“小唐,我们这下要怎么办?”一直没出声的刘大力此刻也忍不住心中怒气,痛骂:“王得福这几年去广州儿子家住了几年,我还以为他改邪归正了不再闹事,没想到还是狗改不了吃屎。”
“他这是犯法。”
“小唐,想想办法吧。不能让他这么嚣张下去,不然村民就没好日子过了。”
“我想想。"唐甜捏着眉心,陷入沉思。
王得福这种村霸仗着公安系统的裙带关系作威作福惯了。公安局长是他女婿,报警不可能抓得了他。这种情况,只能请县长或市公安局长出面。可沈清叙现如今回了北京。
走之前她和他还闹了变扭,如今他们之间的关系怪怪的,她不想打电话给他,让他帮忙。
想了一会。
“哦,我知道怎么办了。"唐甜眼睛放光。沈清叙不在北京。
但是许政津在啊。
许政津不混官场,管不了事,但是他弟弟许政南不同。许政南一通电话,事情马上就能解决。
“小唐,你要怎么做?“刘大力问。
“你们先安静下,我打通电话。”
“好。”
蔡国强和刘大力没再出声。
唐甜打了通电话出去。
电话很快接通。
“喂,许政津。你回北京了吗?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