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她:“甜甜啊,你是不是和清叙吵架了?”
唐甜抬眸,扯了扯嘴角,笑得勉强:“没有,爷爷,我们很好。”“胡说,陈妈都告诉我了,清叙那孩子很少回家,十天半天个月都见找不到人影。你们之间肯定是闹了矛盾,不然那孩子不会这样的。他是不是还因为上次的事生你的气?”
“爷爷,我们只是一一”
话还没说完,沈老爷子的电话响了。
沈老爷子一看来电,露出笑意:“清叙那孩子回我电话了。”接通电话:“喂,阿叙。”
电话那头响起的却不是沈清叙的声音。
“喂,沈爷爷。我是语茉。”
“语茉,怎么是你,阿叙呢?”
李语茉声音焦急:“爷爷,不好了,我们出事了。”××××
沈老爷子和唐甜是在晚上九点多赶到医院的。沈清叙头部遭受了撞击,脑震荡,短暂陷入了昏迷,失去意识半个多小时,才刚刚醒来,在病房里打点滴,李语茉的手脱臼了在骨科治疗,当司机的江成伤得最轻,只是手臂有些擦伤。
沈老爷子来到病房,见到沈清叙没事,松了口气:“阿叙,你可把爷爷吓死了。”
“好端端的,怎么会发生车祸呢?”
沈清叙说:“爷爷,今天的事,是人为的。”“人为?“沈老爷子眼睛顿时瞪大,,气得浑身发抖,拐杖狠狠重锤了下面,“谁那么大的胆子,敢伤你。”
“还能是谁,你的好儿媳呗。”
沈老爷子眯起眼,“你是说,是林婉?”
江成在一旁解释:"董事长,是这样的,我和沈总李总监去一家公司谈合同,结果回来的时候,发现有一辆车在身后故意追踪,然后我们很想摆脱那辆车,就加快了车速,没想到他们还追了上来,最后在一个十字路口,一辆货车撞了过来,因为是连环撞,我们并没有直接被撞击,所以只受了点轻伤。”老爷子听得目瞪口呆,愣在原地,好半天都没能缓过神来。过了许久,他才缓过劲来,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那……那林婉呢?她怎么样了?”
话音刚落,病房门就被人猛地瑞开。
“砰”的一声巨响。
“沈清叙!给我滚出来!”
一声暴怒的嘶吼响彻病房,唐甜被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快步走到沈老爷子身后,眼底满是惊慌。林承绪站在病房门口,眼圈泛着猩红的血色,满脸的暴怒与绝望,头发凌乱,衣衫不整,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疯狂。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病床上的沈清叙,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几步就冲到了病床边,抡起拳头,就要往沈清斜脸上砸去。
“你想干嘛!这里是医院,不许胡来!“江成反应极快,立刻上前一步,死死揪住林承绪的衣袖,用力将他往后拽,阻止了他的动作。林承绪挣扎着,嘶吼着,声音里交织着极致的愤怒与绝望,含着恨意的泪水从眼角滑落:“都是你!沈清叙,都是你害的!你把我妈给害死了!我要你偿命!我要你为我妈偿命!”
沈老爷子和唐甜听到林婉没了的消息,吓得脸色都变了。沈老爷子压下心头震惊,对林承绪说:"承绪,你不要那么激动,有话好好说。”
此刻的林承绪,早已被愤怒与绝望冲昏了头脑,哪里还听得进任何人的劝告。
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沈老爷子,嘶吼道:“你个糟老头子,你有什么资格劝我?我妈都没了!她死了!我再也没有妈妈了!我还怎么冷静?”病床上沉默许久的沈清叙笑一声:“人没了,那是好事啊,一命还一命,她也算是为当年的事付出代价了,死的又不冤枉。”“TMD你说什么呢。”
林承绪目光猩红,眦牙咧嘴,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沈清叙。江成拼尽全力拦住他,不让他上前,伤害沈清叙。此时,三个男人从门外跑了进来。
是两个警察和沈自城。
两个警察一左一右的上前,拽住林承绪的胳膊,并好言好语劝道:“有什么话慢慢说,不要动用拳头和武力。”
沈自城进到病房,先是看了眼躺在病床上打点滴的沈清叙,见他意识清醒没什么大事,松了口气。
随后转过身对歇斯底里的林承绪说:“行了。不要在这闹了,又不是阿叙撞的你妈,货车司机才是主责。”
林承绪被两名警察死死地拽着,动弹不得,可他那怨毒又锐利的目光,依旧死死地盯着病床上的沈清叙,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撂下狠话:“沈清叙,你给我听着,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你休想逃避责任,我跟你没完!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
说完,他的目光缓缓挪开,落在了沈老爷子身后的唐甜身上。那道目光,冰冷、怨毒,带着极致的恨意,像是要将她也一同拖入地狱一般。
唐甜对上这道目光,吓得后背瞬间一凉,浑身发抖。林承绪撂下狠话,转过身,离开了病房。
沈自城没多说什么,跟了上去。
两个警察询问了沈清叙关于车祸发生时的一些情况后就离开了。沈老爷子想了下,对沈清叙说:“承绪那孩子只是一时急火攻心才会口不择言,阿叙,你别往心里去。”
林承绪虽然姓林,但归根结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