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咬着唇瓣不肯如他的愿,凌琛却自有他的办法,细密的汗从肌肤里渗出来。
云凝指尖摸到男人滑腻的汗湿脖颈。
男孩长大了,成了男人,有了小家,和伴侣做这世界上最私密的事,他们才是最最亲密的。
怎么白书语有着那么光辉的出生,这点小道理都不懂呢。她都没挑战感了。
“Daddy"她唇瓣贴上他耳朵,轻轻喊。男人怜爱的吻她唇瓣。
他想,全世界,她是他最最亲密的人了。
“答应我,永远都陪着我。”
情到深处,他的声音霸道而强硬,看似是命令她,实则是他心底强烈的,要一生一世的愿望。
云凝其实最恨的人就是生父。
云父是个垃圾。
很多年以前就揣着老板的钱财和一个情人跑了,后来再也没见过,或许早死了。
他给母女俩留下了很多债务,云母正是因为疲于劳碌的生活,无数次和红灯抢时间,最终丧于车下,然后云凝开始一个人的漫长生活。这辈子,她和母亲所有的苦难都是因为那个男人。“为什么要叫Daddy啊?“她像是没有骨头的靠着他,任由他给自己收拾。凌琛自己也说不上来,那个时候的他总是和平时不一样。会有一些变态,粗俗,蛮横,各种邪恶的小趣味。
她指尖点在他心脏上,Daddy,倒也合适。她要他献祭上所有,全部都给她。
包括这颗跳动的心脏,只能为她而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