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着。 裤裆和裤腿湿了一大片,他脚上的皮靴上,还沾着一些黄色的,令人作呕的黏糊糊的东西…… “这家伙……被吓得窜稀了吗?” 战壕里的步兵顺着凯瑞的目光,终于锁定了臭味的来源,他们盯着加里森骂道。 “我……实在是没有忍住!” 加里森哭丧着脸,打着哆嗦哭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