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水壶,拧开了盖子。 这时候他的身上似乎不疼了,他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但半靠着让他有些不舒服,他又往墙上蹭了蹭,坐直了一些。 “为叶夫根尼政委干杯!” 他快活的举起了水壶,小小的废墟里弥漫起了伏特加那辛辣的香气。 “砰!” 一声沉闷的枪声在废墟里响起,安德波耶夫粗壮的身子晃了晃,额头上钻出了一个小孔,两缕鲜血的着他的额头,缓缓流到了脸上,又顺着下巴滴在他脏兮兮的军装上。 他脸上的笑容凝固着,手还僵硬的举着水壶,身子却贴着墙边往地面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