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脏有毛病的画家。”维克托苦笑着,不知道画家这个身份和现在有什么关系。 “到后方去吧,把你的所见所闻画下来,让更多的人知道,让更多的人投入到反法西斯的战斗中来,这比你留在斯大林格勒更有意义。”凌叶羽笑了笑,冲他挥手:“再见,维克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