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在苏瑶身上。

“你、你胡说！”

舞台上的苏瑶早已摇摇欲坠，婚纱的裙摆被她攥得变了形，脸色惨白如纸，却还是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一声刺耳的咆哮。

“大家不要信她的鬼话！我绝不会做这种事！全都是污蔑！是污蔑！”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濒临崩溃的尖利，在空旷的礼堂里回荡，却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那老李头的死，也是污蔑吗？”

这一次开口的，是许意。

她不知何时已走到台前，素白的手指间捏着一个透明密封袋，里面装着一缕干枯的毛发，根部还沾着早已发黑的血迹。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瞬间压过了苏瑶的嘶吼。

“你以为，你做的一切真的天衣无缝？”

许意举起那缕毛发，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苏瑶惨白的脸上。

“很可惜，李爷爷用他的死，换来了最惨烈的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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