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商崇煜就这么撑着,一直没合眼。
他时不时探探许意的额头,见她仍旧未退烧,心也一直悬着,恨不得把医生抓过来质问一番。
直到后半夜,许意额头和脖颈的汗渐渐多了,体温开始下降,身上的热度终于褪去。
医生来看过,量了体温,松了口气:“烧退了,暂时就没什么危险了。接下来就是安心静养,输几天液,按时吃药,把炎症消下去,把身体亏空的气血补回来就好。”
商崇煜这才感觉一直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巨大的疲惫感瞬间袭来。
但他仍旧不放心,依然坐在病床旁,握着许意的手,以防她突然醒来想喝水。后半夜,实在坚持不住,他才不自觉趴在床边,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许意是被浑身如同被碾过般的酸痛疼醒的。
她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茫然地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