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规则很简单,绕着马场的最外圈赛道跑三圈,先到终点者胜。
为了“公平”起见,安悦那边的人还“热心”地给许意简单介绍了一下路线,这条线不仅是平坦的场地,其中还包含了几个需要技巧的弯道和一处小小的障碍坡。
“大概线路就是这样,许小姐,这条线虽然不是什么专业线,但也不是初学者能顺利跑下来的,你要是不行就直接说,省的还浪费大家的时间。”
安悦朋友给许意介绍完,看着许意,明显就是没觉得她会赢的意思。
许意面无表情:“别废话。”
她大概看了一下,那些小障碍对她来说并不算难。
之前她都是跟着商崇煜一起,别看商崇煜看起来沉稳,玩起马术来比这些人要猛地多。
许意跟着他,自然也不可能骑着马慢慢溜达,一来二去,也就练出些本领来。
赵老板在一旁呲牙咧嘴。
他没想到这俩人真要比,还下了那么个不算小的赌注,他拦也拦不住,只能愁眉苦脸的在一旁看着两个人各自做准备,在心里把叶臣骂了无数遍,怎么给他送了这么个“麻烦”过来。
这许意是叶臣朋友,他得罪不起叶臣,可另一边安悦也不是他能得罪的,夹在中间说什么都不是。
为了公平起见,许意两人重新挑选了马匹。
安悦选了一匹明显性子烈、速度也很快的黑色骏马,一看就是经常被用来竞赛的。
而许意则依旧选了之前那匹看起来温顺的棕色母马。
见许意还选之前那匹母马,安悦嘴角的讥讽更浓了。
她扬声嘲讽:“别怪我没提醒你,你选那匹不适合比赛时上场,别一会我都到了终点了,你连一半都还没跑完。”
许意淡声:“不劳烦安小姐关心。”
两人牵着马来到起点线,一名被拉来做临时裁判的年轻人站在一旁。
“准备——”裁判举起了手。
安悦翻身上马,动作熟练,她俯身轻轻抚摸着黑马的脖颈,眼神却挑衅地看向许意。
许意没有看她,只是调整了一下呼吸,握紧了缰绳,看着前方的赛道,心里计算着一会的弯道怎么过能够最省时间。
“开始!”
随着裁判手落下,安悦猛地一夹马腹:“驾!”
那匹黑马如同离弦之箭般率先冲了出去,瞬间就领先了许意半个身位。
许意并不着急,她知道长途比赛,一开始的爆发力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节奏控制和持久的耐力。
她跟安悦比的不是最初谁更快,而是最后谁能先到终点。
这也是她选择身下这匹马的原因。
她一眼就看出,安悦选的那匹马是短途比赛的顶尖,但是往往,这种短期爆发力强的马,都没有长途坚持的耐力。
身下这匹马就不一样了,它温顺,不急不躁,有耐力能够坚持到最后。
许意心中不慌,稳稳地控制着身下的母马,保持着一定的速度,紧紧跟在安悦身后。
第一圈,安悦凭借马匹的爆发力一路领先,她甚至还有空回头看了一眼许意,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得意,目光仍旧轻蔑。
进入第二圈,赛道开始出现弯道。安悦求胜心切,在过第一个弯道时,试图用更激进的方式切入内圈,马和她磨合不好,差点撞到旁边的栏杆,吓得她赶紧勒紧缰绳,速度不由得慢了下来。
就是现在!
许意一直跟在她身后,被安悦死死防住,难以超越,她看准机会,身体微微倾斜,缰绳轻带,身下的棕色母马灵巧地沿着一个更流畅的弧线切入了弯道内侧,几乎是与安悦擦身而过,瞬间完成了反超!
“你!”
见身后的许意瞬间就超过自己,安悦又惊又怒,没想到许意的弯道技术竟然这么好。
看台上传来几声低低的惊呼,显然许意这漂亮流畅的过弯出乎了不少人的意料,,没有人想到许意能够超过安悦。
安悦气得脸色发白,立刻催马猛追。
没多久,两人一前一后,进入了最后半圈。
这期间,安悦一直试图找机会超过许意,但许意的角度卡的很好,再加上安悦那匹马到了后期逐渐显出颓势,无论她怎么努力,都难以超过许意。
前方就是那个小小的障碍坡,之后是一段直道,直通终点。
她只有这一段路的机会了。
安悦看着许意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在接近障碍坡,她猛拍马臀,黑马被逼的再次提高了速度,两匹马几乎并驾齐驱。
然而,许意还是略微靠前。
在那一瞬间,安悦突然猛地一拉缰绳,让她的黑马朝着许意那边挤靠过去,同时她的脚有意无意地地往外踢了一下,朝着许意那匹马的腰腹部处狠狠踢过去。
一旦她的脚踢上去,许意的马将会因为突受惊吓而发狂不受控制,在这障碍之中,将不堪设想。
但许意一直保持着警惕,尤其是在她猛地贴上来以后,更是时刻分神注意着她的动作。
在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