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午还有个会。”
“我送送你。”许多站起来。
“不用不用,”张朝洋摆了摆手,“你忙你的。”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许总,那个代言人的事,你上点心啊。”
许多笑了:“知道了。”
张朝洋带着两个女助理走了。
丁磊也站了起来:“我也走了。许总,保重身体。”
“丁总慢走。”
丁磊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过头:
“许总,你那个奢侈品品牌,我觉得靠谱。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许多点了点头:“谢谢丁总。”
丁磊走后,很快办公室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门又被敲响了。
“进来。”
汪局长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头发花白,但精神很好。脸上带着一种长辈看晚辈时特有的慈祥。
“汪局长,您还没走?”许多站起来,迎上去。
“走了又回来了,”汪局长笑着说,“刚才在外面碰到张总和丁总,聊了两句。”
许多给他倒了一杯茶:“您坐。”
汪局长在沙发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然后他放下杯子,看着许多,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欣慰,心疼,还有一点点担忧。
“小许啊,你还年轻,都有白头发了。”
许多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头发:“有吗?”
“有,”汪局长点点头,“刚才开会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估计你这几年太累了。”
说完汪局长站起来,放下茶杯笑着道:
“别那么累,好吧?年轻人也要多出去玩,谈谈恋爱什么的。你现在是中国首富了,又这么年轻,追你的姑娘多得是。”
就这样,汪局长又交代了几句,这才离开。
过了一会儿,李燕推门走了进来。
她手里拿着一叠文件,是新品牌的一些初步规划。
“许总,这是吉雅刚才给我的,您看看。”
许多接过来,翻了翻。
李燕在旁边站着,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许总,您刚才对张总说话,也太不给面子了。”
许多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什么?”
“就是代言人的事,”李燕说,“您说‘不行就是不行,不会给你面子’。张总好歹是咱们的大股东,您这话说得太直了。”
许多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笑了笑:
“燕子,你知道奢侈品品牌最需要什么吗?”
李燕想了想:“设计?品质?还是品牌故事?”
“都重要,”许多说,“但最重要的是调性。”
“调性这个东西,说不清道不明,但每个人都能感觉到。一件衣服,摆在香奈儿的店里和摆在地摊上,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他转过身,看着李燕。
“奢侈品品牌的调性,是靠每一个细节堆出来的。代言人,就是其中一个细节。选对了,加分。选错了,减分。选得不好,整个品牌的气质都会被带偏。”
李燕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所以,”许多说,“这一块我会亲自把关,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我亲爹来都没用。”
李燕笑了:“许总,您这是要把所有人都得罪光啊。”
“我只考虑做事,如果这个过程中真得罪了什么人,那得罪也就得罪了吧。”
“好吧,我去发新闻了。”
当天下午,雪泥集团官方发布了最新公告。
不是新品上市,不是业绩预告,而是关于公司未来战略的重大调整。
公告很长,洋洋洒洒好几页,但核心内容只有两条:
第一,雪泥集团将进行业务改组,从单一的女装品牌升级为全品类的服装超市,产品线将覆盖男装、女装、童装、运动装等所有品类。
第二,雪泥集团创始人许多将个人出资,成立一个全新的奢侈品品牌,品牌将以许多的名字命名,独立运营,不装在上市公司体系内。
这两条消息一出,整个行业都震动了。
同行们的第一反应不是嫉妒,不是担忧,而是一种深深的震惊。
什么意思?
雪泥不做女装了?要做全系列了?
这是要跟所有人抢饭吃啊?
雅戈尔总部,周永成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前是一份刚打印出来的雪泥公告。
他看完之后,整个人愣了半天,一动不动。
窗外是宁波灰蒙蒙的天空,和他此刻的心情一样。
过了很久,他放下公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好快!这家伙!”
旁边的助理小声问:“周总,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
周永成睁开眼睛,摇了摇头:
“晚了!他确实是个有本事的家伙,可惜我发现得晚了!”
“那周总,他之前把我们整那么惨,雅戈都破产了,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