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的人都在用。
雪泥的品牌价值,销售规模,利润率,都是远超同行的存在。
这样一家企业要上市,谁不想买它的股票?
可以说,就没有人不想的。
2000年10月22日,bj。
这一天天气不错,秋高气爽,天蓝得像洗过。
证监会的大楼里,雪泥集团的高管们坐在会议室里,等着最后的商议结果。
许多坐在主位上,面前放着一杯茶,已经凉了,但他没喝。
李燕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支笔,在笔记本上不停地写。
王叔坐在角落里,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表情有些紧张。
程琳靠在椅背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柳颜在玩自己的头发,一圈一圈地绕在手指上,又松开,再绕上。
谢浩然倒是很淡定,翘着二郎腿,闭着眼睛,像是在打盹,但他耳朵一直在动——他在听。
会议室的门开了,一个工作人员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份文件上。
工作人员走到许多面前,把文件递给他。
“许总,发行价定下来了。”
许多接过文件,翻开,看了一眼。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平静得像一潭水。
李燕凑过来,看了一眼文件上的数字,然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许总,这”
许多抬起手,示意她不要说话。
然后他站起来,转向所有人,说:“发行价定了,六十元每股。”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柳颜第一个跳了起来。
“六十?!六十块钱?!”
她的声音又尖又高,把旁边的人吓了一跳。
程琳也瞪大了眼睛:“六十块?我没听错吧?”
王叔摘下老花镜,擦了擦镜片,又重新戴上,拿起那份文件看了又看。
“六十六十”他嘴里念叨着,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喜悦。
谢浩然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文件,然后点了点头,虽然他没说什么,但是脸上的表情还是说明他对这个价格还算满意。
六十元每股,这个价格在2000年的a股市场上,绝对算得上是高价了。
要知道,那会儿国内很少有股票能把发行价定到这个位置,就算有也能被股民们喷死。
大部分新股的发行价都在十元到三十元之间,能上五十元的都是凤毛麟角。
雪泥的发行价直接定到六十,说明监管层对这家企业的质地非常认可。
不是价格定这么高,而是在不少人看来,这家公司就值这么多。
消息传出去之后,股民们就跟疯了一样。
各大证券公司的营业部里,人满为患。
“六十块!雪泥的发行价是六十块!”
“虽然有点贵,但这可是雪泥啊!值这个价!”
“谁说不是啊,我们股市绝大部分股票都是狗屎,除了坑人什么也不做,但是我相信雪泥,相信许总!”
“我觉得六十还是太低了,到时候抢的人还是很多,要我说的话,最好是八十!”
“反正不管你们说,只要我抢到了雪泥的股票,我肯定是不卖的,我要一直持有,然后当遗产留给我儿子!”
“这几年雪泥怎么发展的,我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这绝对是一家好公司,值得我们长线持有。”
“反正不管怎么说,我肯定要提前申购。只要我抽中了,哪怕卖房子,我也要买雪泥的股票!”
“老哥,你可别想多了。全国这么想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哪里还轮得上你?”
“轮不上也要试试!万一呢?”
“对,万一呢!”
“万一这一次抽到了,最起码赚两倍,这么好的机会,跟抽奖有什么区别??”
这种对话,在全国各地的证券营业部里同时上演。
有人开始研究申购策略,有人开始筹集资金,有人开始托关系找门路,所有人都想分一杯羹。
就这样,在巨大的话题漩涡中,雪泥集团也迎来了自己最终的上市时刻。
2000年10月25日,上海。
这一天,上海证券交易所的大厅里,气氛格外庄重。
红色的地毯,金色的铜钟,巨大的电子屏幕——一切都在等待着那个时刻。
雪泥集团的高管团队早早地就到了。
许多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这是他第一次穿得这么正式。
白色的衬衫,深红色的领带,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整个人看起来跟平时完全不同——不再是那个穿着t恤、头发随意垂在额前的年轻人,而是一个沉稳、自信、有力量的企业家。
李燕穿着一件黑色的职业套装,头发盘得很高,整个人看上去干练而优雅。
王叔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显得格外庄重。他站在人群里,有些局促不安,不停地整理领口。
程琳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