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那里,许总你放心,我们的技术经得起任何检验。”
许多深吸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众人,这才缓缓说道:“各位,不要一惊一乍的,等我们好消息就是。”
于是就这样,雪泥第二只工作组出发了。
飞机起飞后,许多靠在座椅上,随即一阵极度疲惫的感觉在脑子里炸开。
许多本来还想看看资料,跟律师聊聊细节之类的,但是身体根本不受控制,他只感觉眼前一黑,随即整个人都失去意识了。
第二天早上,飞机降落在肯尼迪机场。
纽约的天空灰蒙蒙的,跟江宁出发时差不多,像是两个城市约好了一样。
许多这才缓缓醒来,只感觉神清气爽,肚子很饿。
纽约的空气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仿佛海水里混进了汽油,说不清道不明。
“比起我上一次来,纽约又脏了点。”
李燕也点点头:“是啊,流浪汉好多,那边还有人躺在地上不动,拜托了!!这个是马路!”
尽管以直报怨,那躺在马路上的流浪汉还是一动不动,身为同类,李燕大致能感觉到,那人那状态,还有皮肤那颜色,他大概是死了。
在美国,街上冻死个人根本不算什么新鲜事,几乎每年都有,直接打电话叫收尸队就行了,自己还能领一笔钱。
不过眼下许多可没这心思,他默默为流浪汉念了几句金刚经,也不知道管不管用,然后就带人离开了。
一行人走出航站楼,远远就看到谢浩然站在出口处,举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雪泥”。
谢浩然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脸上的疲惫藏不住。
他这几天没睡好,尤其收到法庭的通知后,整个人处于应激状态,差不多是一点就着那种。
“许总!”谢浩然迎上来,握住许多的手,“一路辛苦。”
许多拍了拍他的肩膀:“谢律师,辛苦的是你,这几天情况怎么样?”
谢浩然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许总,我们先上车,路上说。”
一行人上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驶离机场。
车窗外,纽约的街景在眼前掠过。
高架桥、老旧的地铁站、涂鸦满墙的建筑、路边堆着垃圾的角落
越靠近市中心,整个城市越是繁华,走了几公里之后,放眼所见都是摩天大楼了。
2000年的纽约可不像后世,这里依旧足够繁华,依旧是世界经济中心。
商务车上,谢浩然酝酿了一下,这才说道:
“许总,我已经收到法院的通知了。”
“怎么说?”
“法院叫我们近期不要离开纽约,很快就会安排开庭。这一次只庭审一次,然后就会公布结果。我想说这确实突然,而且不太符合以往的规矩,我感觉他们想速战速决,不给我们反应的时间。”
许多点点头,表情没什么变化,虽然他没想过会这样,但是以对方过往的经历,心里还是有准备的。
“一次庭审,一审终审?”
“对,”谢浩然说,“没有上诉机会,一审就是终审。”
车里的气氛一下凝重起来,其他人都不说话了。
倒是许多还算淡定,连忙安抚众人道:“别担心,有理走遍天下,哪里都一样。”
谢浩然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车子继续向前开,穿过皇后区,穿过布鲁克林,穿过曼哈顿大桥,最后停在曼哈顿中城的一家希尔顿酒店门口。
许多刚下车,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一片闪光灯淹没了。
不是别人,正是埋伏在这里的记者。
这一次许多没叫自己保镖,所以忽然来这么一下子,还真是吃了不小的亏。
“咔嚓咔嚓咔嚓——”
几十台相机同时按下快门,闪光灯把酒店门口照得雪亮。
记者们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许多团团围住。
“许先生!请问你怎么看待这一次诉讼?”
“许先生!耐克方面说有绝对的把握,你真的不考虑和解吗?”
“请问许先生,真实力量近期的销量是不是降了很多?真实力量是否有打算撤出美国的计划?”
“请问这一次你们准备了什么辩论策略?是否有请大律师?”
“许先生,请问你这一次真的有信心吗?”
“你们真的想好了吗,跟耐克对抗从来没好结果,无数的例子都告诉你们这个道理。”
“真实力量如果输了,最终会退出整个北美市场么?”
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一个接一个,根本不给许多回答的时间。
酒店门口没有安保,或者说安保被人故意撤走了。许多被堵在门口,进退两难。
眼看人越来越多,还有蒙面的黑人挤过来,李燕一下急了,挡在許多前面,试图推开记者。
“让一让!请让一让!”
但记者们根本不理会她,反而挤得更紧了,李燕根本推不开。
倒是吉雅十分冷静,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