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许多的目光转向王叔,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王叔,这几天面料厂那边催紧一些。我们要更多的面料,越多越好。现在产能是瓶颈,能多出一件就多卖一件。不要怕库存,现在这个销售势头,库存根本不够卖的。”
王叔点了点头:“没问题,南山厂和迪美厂那边都在加班加点,产能一直在提升。而且古法印染的工艺也在优化,现在比刚开始的时候快了不少。产量会越来越高的,你放心。”
许多又转向程琳,缓缓说道:
“程总监,最近辛苦你们了,我们被同行吞掉了太多市场份额,这一次我们要全部拿回来。生产部门这边估计要加班,你跟工人们说一声,这段时间辛苦一下。”
程琳淡淡一笑,声音里带着一种干练的干脆。
“没问题,只要许总给加班工资,员工们都说愿意加通宵。”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其实不用我说,工人们自己都很有干劲。他们知道轮回系列卖得好,知道公司赚钱了,年底红包就厚了。不用催,他们自己就抢着干。”
这倒是一句大实话,几年相处下来,整个雪泥的工人们也适应了这种工作模式。
按理来说,一年中总要忙碌个3-4波,忙完后自然也是收获颇丰。
随即许多顿了顿,淡淡笑着道:
“生产要抓紧,质量要把关,补货要及时,服务要做好,每一个环节都不能掉链子。”
接下来几天,整个雪泥的生产体系都在高速运转。
南山纺织厂坐落在成都郊区的工业园里,占地将近一百亩,是雪泥旗下最大的面料生产基地。
厂房是去年新建的,灰白色的外墙上印着“南山纺织”四个蓝色大字,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周国平几乎忙得脚不沾地,一门心思全都压上去了。
自从接到总部的订单,他就没怎么回过家。
办公室里的折叠床成了他的临时卧室,每天睡四五个小时,其余时间全泡在车间里。
这一次,总部一口气就订了上千万的货。
不是开玩笑的,是实打实的上千万米面料,足够生产几百万件衣服。
周国平看到这个数字的时候,手都抖了一下。
他干了大半辈子的纺织,也算是老纺织人了,就算是当年最大的订单,都没这么吓人的。
就在这时,一个工人气喘吁吁跑过来道:
“周厂长,我们的染缸不够了。
“带我看看去。”
很快两人来到染缸车间里,这里热气腾腾的,温度比外面高了十几度。
几十口大染缸一字排列,里面的燃料翻滚着,冒着一股子刺鼻的气味,还有矿物溶解在液体的味道。
“现在有多少口染缸在运转?”
“48口,”车间主任说,“但还有12口缸在检修,要三天后才能用。”
周国平沉默了几秒,随即很快反应过来,“这样吧,检修的先停一停,把能用的缸全用上,三天后再说三天后的事,现在总部的订单催得紧,一天都不能等。”
车间主任犹豫了一下:“可是检修的缸如果不按时检修,后面可能会出问题”
“出了问题我负责,”周国平的语气不容置疑,“现在最重要的是产量,只要能按时交货,其他都是次要的。”
车间主任点了点头,转身去安排了。
周国平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催促工人们仔细一点、认真一点。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他的声音在车间里回荡,压过了机器的轰鸣声,“你们知道的,总部对质量的要求很高,不能出差错。任何一件有问题的面料都不能出厂,这是我们的底线,别让我对你们敲警钟。”
他走到一台织布机前,停下脚步,看着正在操作的工人。
“小王,你这个纬纱的张力调一下,太松了,布面会起皱。”
工人小王赶紧调整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憨厚地笑了笑:“周厂长,您眼睛真毒,这么细的问题都看得出来。”
周国平也笑了:“干了几十年了,闭着眼睛都能摸出来。”
他拍了拍小王的肩膀,声音变得温和了一些。
“兄弟们,我知道这段时间大家都很辛苦,加班加点的,休息时间少了。但是你们想想,总部为什么要订这么多面料?因为我们的衣服卖得好啊!一天卖了七千五百万!这是什么概念?这是我们雪泥所有人的功劳!”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半度。
“公司赚了钱,年底才能给你们发红包,分房子。你们还记得去年许总说的吧?南山厂旁边的那些老地皮,今年就可能动工。到时候,表现好的员工,优先分房子!”
工人们一听这话,一个个眼睛都亮了。
“周厂长,真的假的?分房子?”
“许总亲口说的,还能有假?”周国平笑着说,“但前提是——你们得好好干,公司赚钱了才能分房子,公司不赚钱拿什么分?所以都给我加油干,干好了年底有红包,明年有房子!”
“好!”
工人们齐声应道,声音大得整个车间都在震。
与此同时,迪美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