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戴高乐机场。
飞机缓缓降落在跑道上,滑行了一段距离后,终于停了下来。
尽管这会飞机还没停稳,但是姑娘们一个个都按捺不住,叽叽喳喳起来。
“巴黎!这就是巴黎!”
“世界时尚之都,浪漫之都,全世界最美的城市!”
“我一直都想来巴黎,可是大使馆不给我签证!”
“想不到这次来巴黎竟然是为了走秀?”
“巴黎的时装、香水、珠宝,这些都是全世界最好的。”
“啊!我梦想中的巴黎,终于是来了啊!”
许多坐在靠窗的位置,听着这群姑娘们激动乱语,心里忍不住尴尬一笑。
是,巴黎是浪漫之都,香水之都,但也是尿骚味之都,历史上,开阳台抛屎之先河的城市不是别的,正是大巴黎。
要不然,你以为贵族们为什么出门要打伞,还要坐马车?
一切都有原因,一切都有渊源,总之跟姑娘们脑海里这些滤镜没什么关系就是了。
很快飞机停下来,窗子打开,一股子冷空气灌进来,让人不由得一阵哆嗦。
二月的巴黎还是很冷,偶尔下点雨,尿骚味混着煤烟味在雨水中散开,对有鼻炎的人可不友好。
远处能看到一些低矮的建筑,还有几座尖顶的教堂,这个背景许多很熟悉,不少啄木鸟大片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这就是巴黎,时尚之都,艺术之都,浪漫之都。
刚走进候机大厅,众人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不是别人,正是赶来接机的熊黛林。
她就站在出口处,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扎着高高的马尾,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洋气。她手里举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几个大字:“欢迎雪泥!”
许多走过去,在她面前停下。
“小黛。”
熊黛林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一下子亮了:“许总!”
她放下牌子,打量着许多,笑着说:“许总,你好像瘦了,操劳的吧。”
许多笑了:“你倒是胖了点,看来巴黎的生活不错。”
熊黛林白了他一眼:“哪有胖,我这是锻炼出来的肌肉。这段时间跟着皮埃尔跑前跑后,腿都跑细了。”
两人说笑了几句,身后的队伍陆续走出来。
首先出来的是雪泥工作组,包括了律师、翻译、后勤、技术团队。
这些没什么好说的,都是以前的老班底。
随即走上来的是模特部的姑娘们,也是许多自己的模特队(歌舞团)。
周秀娜走在最前面,穿着一件黑色的短款羽绒服,戴着墨镜,整个人气场十足。她身后跟着十几个女孩,都是雪泥旗下的模特,一个个高挑漂亮,青春洋溢。
姑娘们一出场,瞬间引起整个机场的注意,一群外国人啧啧称叹。
“这些,是韩国人么?”
“不对!好像是日本人!”
“你们都说错了,我熟悉日韩的人,他们根本不会这么走路,这些是中国人!”
“天啊,真是不敢相信,中国的模特竟然这么有气质?”
“对啊!这他妈也不是村姑!也没裹小脚啊!”
“我知道了,下个星期是雪泥的高定秀,这些模特是来走秀的!”
“都是很漂亮的姑娘,虽然不是金发碧眼,但是看起来别有一股韵味,总之很不错就是了!”
姑娘们听不懂外语,也不知道这些人在说什么,但是众人那火辣的眼神还是不难感觉出来的,顿时一个个更自信了。
抬头,挺胸(虽然都不大),众人当即走出了气势。
“秀娜!”熊黛林迎上去,张开双臂。
周秀娜摘下墨镜,笑着跟她拥抱:“黛林姐,好久不见!”
两人抱了一会儿,熊黛林松开她,打量着后面的女孩们:“都来了?路上辛苦吗?”
周秀娜摇摇头:“不辛苦,飞机上睡了一觉就到了。费边老师给我们训练了很久,大家都憋着一股劲儿呢。”
熊黛林点点头,看向其他女孩:“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女孩们齐声回答。
熊黛林满意地笑了:“好,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加油!”
“加油!加油!”
“为了雪泥!为了许总!”
“为了中国!为了时装!”
正说着,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匆匆走来。
是皮埃尔。
他满脸笑容,大步走到许多面前,张开双臂就是一个热情的拥抱。
“许!我的朋友!你终于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估计我就要坐飞机去江宁找你了。”
许多被他抱得有点喘不过气,笑着拍拍他的背:“皮埃尔,轻点轻点。”
皮埃尔松开他,上下打量着,眼里满是欣赏:“许,你又帅了。这身西装谁设计的?真好看。”
许多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普通的西装,忍不住笑了:“我自己买的。”
“怪不得!”皮埃尔一拍大腿,“我就说嘛,以你的气质身材,哪怕地摊货也能穿出高定的效果。”
旁边熊黛林忍不住笑了:“皮埃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