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高级定制的手工艺发挥到了极致。
裙子被刻意撕裂、拉伸、破坏,但每一道撕裂都经过精心计算,每一个破洞都有它的位置。
撕裂的边缘用最细的丝线手工锁边,防止继续脱线。
破洞的位置恰到好处,刚好露出内衬的印花,或者一小截肌肤。
珠宝则由凹陷的厨房用具和迷你酒瓶串成。
他用的是真正的旧厨具——从跳蚤市场淘来的旧勺子、旧叉子、旧锅盖,经过打磨、抛光、镶嵌,变成了项链、耳环、手镯。
那些迷你酒瓶是真正的酒瓶,里面还装着真正的酒,被封在树脂里,成了独一无二的吊坠。
荒诞,却又精美绝伦。
这件灰色雪纺斜裁连衣裙,是他最得意的作品之一。
裙子采用最复杂的斜裁工艺,面料在人体上自然垂坠,形成流动的线条,像水一样柔软,像风一样轻盈。
内衬隐约露出报纸印花——那是他特意从旧货市场淘来的十九世纪法国报纸,上面的法语花体字优美而复古,有新闻报道,有广告,还有几则寻人启事。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用不了多久,这件裙子会成为下一季轰动全球的“报纸裙”的雏形。
而到了那时候,时尚杂志的编辑们会疯狂追捧,明星们都以穿上它为荣,模仿着无数,甚至于轰动世界。
然而现在,加利亚诺手里的还只是一件半成品,还需要他完成最后的工序。
他握着剪刀,小心翼翼在面料商游走,偶尔咔嚓一声,是他对艺术的修饰。
正在这时,助理敲门进来了。
“加利亚诺先生,有件事您可能需要知道。”
加利亚诺头也不回,手里的剪刀没停:“说。”
“目前消息已经确认,今年的高定时装周要加一场特别秀,这是为一个中国设计师加的。”
闻言,加利亚诺手里的剪刀停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助理。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好奇、意外,还有一丝警惕。
“中国人?”
助理点点头:“很年轻,据说只有二十六岁。”
加利亚诺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惊讶,几分玩味,还有几分自嘲。
“我二十五岁的时候,”他放下剪刀,靠在椅背上,伸手从桌上拿起一包皱巴巴的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天天满脑子都是女人的裸体。喝酒,泡吧,打架,惹祸,穷得连房租都交不起,这小子二十五岁就能上高定秀了?这种事怎么可能的?”
加利亚诺肯定是不相信的,这种事不可能发生在法国,也不可能发生在巴黎。
看到老板这么所,助理才小声提醒道:“是吉雅家族推荐的。”
听到这话,加利亚诺这才深吸一口烟,点了点头。
如果是吉雅家族的话,那就说得通了,虽然她祖上不光彩,但人家好歹是名门之后,还是公会的创始会员,这点人脉还是有的。
他顿了顿,不由得感慨道:
“吉雅,我还以为她们家已经退出时尚界了呢,当年我入行的时候,吉雅老太太的情人据说能排满整个香榭丽舍大道。”
他沉默了几秒,虽然手里的动作没停,但还是对助理道:
“去打听一下,有什么消息告诉我。”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