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换算成美元的话也才三亿不到,还不到人家耐克一个零头。”
“就算要比也不适合这么比的,要知道我们才刚开始,有这个成绩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做梦都不敢想,有一天我们公司也能卖这么多!”
“相信吧,以我们雪泥现在的潜力,它肯定能走得更远的!”
众人一阵惊叹一阵笑,整个会议室都不不淡定了,还是许多开口,众人的声音这才渐渐压下来。
“2000年是新世纪元年,我们要干的事还有很多。可能还会有新品牌、新系列。所以区区20亿,只是最起码的。”
此话一出,又是一阵惊呼,此时员工们也没想到,自己的老板竟然更加乐观,竟然连20亿都不放在眼里了?
尽管会还没开完,但不少人已经激动起来,跟打了鸡血似的。
接下来,其他部门陆续汇报。
行政部、人事部、法务部、设计部都没什么好说的,都是按规矩办事,不喜不悲。
数据中规中矩,计划四平八稳,没什么亮点,也没什么问题。
像这些职能部门,一般不直接参加生产,无非是一些条条框框的事,许多这边也一笔带过。
接下来是程琳,她的风格跟王叔差不多,总之汇报简短但有力量。
“1999年,雪泥员工的平均加班时间超过1000个小时。我们的待遇、福利,以及对员工的关怀,都是江宁最好的。希望在新的一年里,我们能继续完善福利,改善员工的工作环境,让工人们都以自己是雪泥的员工为自豪。”
许多认真听着,点点头说:“是的,这一年你们干得很好,说你们是雪泥第一功臣都不为过。”
程琳点点头,在本子上记下来。
最后,轮到模特部。
周秀娜站起来,脸有些红。
她走到前面,没有ppt,也没有报表,只是站在那里,有些局促地说:
“各位,我们模特部今年什么都没做,不好意思啊。”
“其实我们也想跟你们一样,为公司作出贡献,好在下一次开会的时候多说点,但这次真不行。”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
其实大家都知道模特部怎么回事,一开始就连李燕都觉得许多是疯了,花钱请一堆花瓶回来有什么用,还不是浪费钱?
但直到这一次高定的事定下来之后,众人这才惊讶地意识到,原来模特部是这么用的?
虽然周秀娜她们现在看不出来有什么用,但是等到她们登上舞台,她们对雪泥的提升将是无可取代的。
柳颜笑着说:“怎么能这么说呢?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咱们雪泥的成败,就看你们在巴黎的表现了。”
周秀娜用力点头,认真地说:“我们会努力的!费边老师说我们进步很快,等春节前我们就能把台步练好,到了巴黎一定不会给公司丢脸!”
许多看着她,点点头说:“我相信你们。”
周秀娜眼睛有些发酸,赶紧低下头,回到座位上。
就这样,所有部门汇报完毕,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许多站起来,走到前面,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
“过去这一年,我们经历了很多。”他缓缓开口,颇为感触道,
“有好的,也有不好的,但是无论如何,希望大家往前看,因为不管我们愿不愿意,摆在我们面前的事实都是一样的,那就是二十一世纪已经来了。”
说到这里,许多自己都忍不住,回想起曲折的1999年,工人们忙碌的身影依然在自己脑海。
他顿了顿,这才对雪泥的员工们说:“说实话,你们干得很好,比我想的更好。”
“1999年,我们收购了7家纺织厂,把面料命脉抓在自己手里;我们签了泰森、国足、诺维茨基、保罗,让雪泥和真实力量的名字传遍全国;我们推出了‘她系列’,让中国女人第一次有了属于自己的内衣;我们打进了巴黎高定,让中国设计师第一次站上世界最顶级的舞台。”
“可以说在这一年,我们完成了其他服装公司一辈子都不敢想的事,因此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创造了奇迹也不为过。”
会议室里,许多声音不高,但是每个字都清晰传递到员工们的耳朵里。
“这些不是我一个人干的,是你们,是雪泥每一个员工,一针一线缝出来的,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
“是王叔带着老部下跑了十几个城市,谈了几十家厂子,把那些快倒闭的纺织厂救活了,也让咱们有了稳定的面料来源。”
“是程琳带着生产部的工人们,加班加点,从早干到晚,没有一句怨言,我们每一件衣服,是工人们一针一线做出来的。”
“柳颜带着媒体部,拍广告、做宣传,把雪泥的名声打出去了,直到所有人都知道我们雪泥。”。”
许多最后看向周秀娜:“还有秀娜,你们模特部今年确实没做什么。但是接下来你们要做的,是雪泥历史上最重要最有难度的事。巴黎高定,全世界都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