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继续往前走。

一圈下来，每个女孩都被他调整了一遍。

然后他走回前面，看着她们，忽然说：“你们知道，你们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女孩们看着他，一个个面面相觑，都等带着他的答案。

费边笑了笑，看着眼前的中国姑娘们，这才叹息一声说：“你们不相信自己。”

“你们觉得自己个子不够高，脸不够漂亮，身材不够好，没见过世面，没上过国际舞台。你们觉得自己不行。”

“对不对？”

没人说话，但很多人低下了头，这一次费边又猜对了。

费边看着她们，声音忽然温和下来：“我告诉你们一件事，我训练过的那些超模，一开始也和你们一样，觉得自己不够好，觉得自己不行，但是后来，她们都成了世界顶级。”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大雪，转过身缓缓说：“不是因为她们突然变高了，变漂亮了。是因为她们相信了自己。相信自己可以，相信自己配得上那个舞台。”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女孩，一字一句地说：“你们也可以。”

教室里安静极了。

过了几秒，小雅忽然开口，声音有些颤抖：“老师，我们我们真的可以吗？”

费边看着她，笑了：“那要看你们自己。”

他说完，拍了拍手：“好了，别愣着了。现在，跟着我，开始训练。第一课，站姿。给我站一个小时，不许动。”

这一次女孩们没有任何人说话，一个个立即挺直腰板，一动不动地站着。

费边在她们中间走来走去，时不时纠正一下姿势。

窗外，雪还在下。

教室里，十几个女孩赤着脚，站在木地板上，一动不动。

她们的脸上还带着紧张，但眼睛里，已经开始有了一点不一样的光，那是自信。

许多站在门口看了一会，这才带着李燕离开。

回去的路上，李燕小声问：“许总，这个费边真的行吗？”

许多看了她一眼，笑了笑：“等着看吧。”

他顿了顿，又说：“从今天起，模特部的训练，全部交给费边，你们不要干涉，不要打扰，需要什么直接给。”

李燕点点头。

许多回头看了一眼形体教室的门，透过玻璃，能看到那个小个子光头男人的身影。

他忽然想起后世网上的一句话：

你大爷永远是你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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