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你。”
然后捧着手机,等了一下午。
许多的飞机,还要飞十几个小时呢。
就在舆论沸腾的时候,江宁的雪泥总部,也在紧锣密鼓地忙碌着。
手工工作室里,灯火通明。
四十多位老裁缝,正围坐在工作台前,埋头赶工。
这些裁缝,都是江宁乃至整个浙江最好的老师傅。
有些擅长刺绣,针法细腻得能绣出头发丝;
有些擅长缝纫,一针一线精准得像是机器;
还有些擅长印染,对颜色的把控炉火纯青。
此刻,他们正在制作的,就是许多设计的“轮回”系列高定礼服。
工作台上,铺满了各种面料——黑色的真丝绡、金色的真丝缎、深青色的渐变绸缎。
旁边放着各种颜色的绣线,红的、金的、银的、绿的,整整齐齐地码在盒子里。
角落里,还有几个老师傅正在处理金属丝。
那些细细的金属丝,在手中被弯折、焊接、打磨,渐渐成形——有的变成眼睛的形状,有的变成枝干的模样,还有的变成小鸟的轮廓。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戴着老花镜,正在绣一件礼服上的眼睛。
她的手很稳,针尖在面料上穿梭,金线一点一点地勾勒出眼睛的轮廓。
旁边一个年轻些的裁缝凑过来,看了一眼,忍不住说:
“周师傅,您这眼睛绣得真好,跟活的似的。”
老太太头也不抬,继续绣着,嘴里说:
“这是许总设计的,不能马虎,他说这眼睛是从四千年前来的,要让它看起来像是刚从黑暗里醒过来。我这绣的时候,就得想着那个感觉。行了行了,你别影响我了,许总说过,外国那帮老头老奶奶,你一针走错人家也能看出来,我可不想到时候丢脸。”
年轻裁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去看别的。
程琳站在工作室中央,手里拿着一个本子,正在记录进度。
不一会功夫,李燕也过来了,看到程琳也在,随即问道:“琳姐,现在做了多少套了?”
程琳看了看本子,叹息一声说:
“到现在为止,已经完成了7套。第8套正在收尾,第9套刚开始做。”
李燕皱起眉头:“啊!才7套?这都过去好多天了。”
在李燕的记忆里,许多是1月2号去巴黎的,这一转眼都快小半个月,这么多人才做了几套,再加上之前做好的,一共才七套?
就这个进度来说,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但面对程琳她有不敢责怪,索性只能表达自己心中的惊讶。
听到这话,程琳瞬间明白过来,然后苦笑一声道:
“你以为呢?这是高定,不是我们平时做的成衣。每一套都要几百个小时的手工,每一针每一线都不能马虎。你看看周师傅那个眼睛,绣一只就要三四个小时。一件衣服上几十只眼睛,光刺绣就得几百个小时。还有那些金丝线,全都要手工缝上去,而且不能出错。”
她指了指角落里的金属结构:
“还有那些立体结构,都是手工焊接打磨的,一个就要一百多个小时。巴黎那边还要审核,不能有一点瑕疵。”
听到这里,李燕也总算明白为什么高定会这么难了。
别的不说,就冲这几百个小时的工时费,哪一件衣服不得要个几十万上百万的?
别看只是一件小小的衣服,但单独拿出来,每一件都是大工程。
李燕叹了口气,也有些不可思议:“那照这个速度,什么时候能做完?”
我算过了,36套,平均每套300个小时,一共需要10800个小时。我们有40个人,每天工作12个小时,一个月大概能做完。”
“”
听到这话,李燕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尽管这只是程琳的保守估计,但是在真实制作的时候,考虑到误差和错误,每一件衣服需要耗费的时间肯定远远高于这个数,甚至四五百个小时也不是不可能。
“最关键的是,按照巴黎那边的审核要求,如果有瑕疵,基本没改的可能,一般都是重做,葛师傅他们压力大着呢。”
闻言李燕点点头没说什么,她知道自己再怎么催也没用,程琳和老裁缝们真的是尽全力了。
“那好,告诉叔叔阿姨们别太加班,到点就回去。”
程琳点点头:“我会尽力劝他们的。”
说完李燕离开,她还要去处理督导组的事,每天的销售表格还需要统计出来,还有一部分文件需要她代为签字。
她坐在许多的位置上,也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开启今天的加班。
窗外,夜色渐浓,但工作室里的灯,还会亮很久很久。
法国时间下午两点,许多的飞机从戴高乐机场起飞。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北京时间第二天上午十点,一架空客330飞机缓缓降落在江宁国际机场。
许多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越来越近的地面,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