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ld not resolve: (tiout while ntactg dns servers)南京,某高档私人会所。
包厢里灯光昏暗,檀香袅袅,墙上的字画都是名家真迹。
周永成靠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十五年茅台,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
对面坐着罗卿亮和李海林。
当然,除了这几个老朋友之外,几人面前还有个新面孔,这不是别人,正是雪泥前营销总经理张林。
没错,几乎在离职的同一天,张林就已经找到了自己的下一家,正是周永成。
准确地说,不是下一家,而是下一站,因为这一站是全新的。
“来来来,张总,我再敬你一杯!”李海林已经喝得满脸通红,舌头都有点大了,端着酒杯摇摇晃晃站起来,“总之以后,我们兄弟就靠你了!你是最了解雪泥的人,也是最了解许多的人,有你在,我们放心!”
“有你在,你是最了解他的,我们做什么都有方向,不至于被那家伙阴!”
张林也喝了不少,脸红得像关公,但眼神里还保持着几分清醒。
他端起酒杯,跟李海林碰了一下:“李总客气了,以后就是一家人。”
除了李海林之外,一边的罗卿亮也喝嗨了,整个人红光满面,十分亢奋。
他跟李海林说了几乎一样的话,但同时也不忘叮嘱老友:“老李你慢点喝,这才刚开始呢。”
“没事没事!”李海林一饮而尽,抹了抹嘴,“高兴!今天就是高兴!咱们现在先尽量地喝,一会再去会所,介绍几个小妞给你们开开眼。”
而说到小妞,两人都相视一笑,露出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当然,张林也不是年轻人了,两位老板这么表态,他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自从他当了雪泥的营销总之后,就跟老婆关系不太好,一年到头也难得同房两次,一般也只有她过生日的时候才回去。
每次面对家里那黄脸婆,张林就忍不住会犯恶心,真的是太胖了。
不但身上皮肤松弛,肚子还大,关键是年纪上来之后也不收拾,不是黄脸婆,而是小黄脸肥婆。
要不是考虑到孩子,他早就想离婚了。
要知道就在之前,自己还在雪泥任职的时候,跟自己表白的女店长有多少,整整三十几个!
就这三十几个人里,随便拿一个出来不比那黄脸婆更强?
所以这一次,两位老板说要会所嫩模,他还真可以作陪。
不过眼下,虽然李海林和罗卿亮都这么说了,但眼见周永成还没开口,张林还是乖乖听着。
周永成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张林。
“张总,”他的声音不高,但很有分量,“再说说工作上的事,女装市场是最大的蛋糕,我一家打不过雪泥,这我承认。但是——”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狠厉:“我们三家联手,再加上你的经验,我就不信斗不过那个毛头小子,对吧?”
张林点点头,脸上的肉微微抖动。
“周总说得对,雪泥再厉害,也就是个成立三年的新公司。你们三位在行业里深耕二十年,人脉、渠道、经验,哪样不比他们强?只要运用得当,配合紧密,打垮一个雪泥真的没有任何难度。”
这话说得三人心里舒坦。
周永成笑了,拍了拍张林的肩膀:
“张总,你放心,在我这里好好干。股票,钱,女人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什么!只要干好就行!”
张林的眼睛亮了一下。
“谢谢周总。”
李海林又举杯了:“来来来,再走一个!”
又是一轮酒,酒过三巡,几人的醉意越来越浓。
张林的脸涨得通红,眼神变得迷离,舌头也大了。他靠在沙发上,嘴里开始念叨:
“那个小比崽子他算什么啊!老子这一次一定让他知道厉害。”
“我给他爹干活的时候,他还在穿尿不湿呢!我在厂里跑业务,累死累活,他还在上学!现在翅膀硬了,想一脚把我踢了?”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凭什么!老子不伺候了!”
闻言两位老板也点点头,笑着说道:“这一次我们肯定支持张总!”
张林越说越来劲,整个房间的酒精气味也越来越重。
“你们知道吗?他就因为几个破门店的事,要降我两级!两级啊!老子干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他倒好,翻脸不认人!”
“年轻气盛,不懂规矩。”
“不懂规矩?”张林冷笑,“我看他就是想羞辱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我下不来台!我张林在行业里混了二十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他猛地站起来,酒杯都碰倒了,酒洒了一桌。
“周总!李总!罗总!”他红着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们放心,只要有我在,绝不让雪泥得势!我要让他们知道,我张林不是好惹的!”
两人赶紧站起来,扶住摇摇晃晃的他。
“坐下说,坐下说。”
又是一轮劝酒,安抚,许诺。
包厢里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