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很多人只看到她后来的风光,却不知道她在这个年纪,就已经有了超越同龄人的清醒。
吃完早餐,两人去停车场。
许多开他的黑色奔驰,范冰冰很自然地拉开副驾驶门,坐了进去。
车子驶出酒店,朝雪泥总部开去。
一路上,范冰冰没怎么说话,只是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快到厂门口时,她忽然开口:“许总。”
“嗯?”
“我知道我做不了你女朋友。”她转过头,看着他的侧脸,声音平静,“你有你的世界,我有我的路要走。但是”
她顿了顿,笑了笑,笑容里有一种奇怪的释然:
“能当你一天的女朋友,我也开心。”
许多没有说话,车子停在厂门口。
范冰冰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车前回头看了他一眼:
“许总,你欠我的,你得补偿我哦。”
许多走进办公室时,已经快九点了。
李燕正在整理文件,看到他进来,抬头正要打招呼,忽然愣了一下。
她盯着许多看了三秒钟,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狐疑、审视、还有一点点嫌弃?
毕竟当他这么久的秘书,自家老板什么状态她还能不知道?
上次去日本是这样,去美国也是这样,现在又这样了?
昨晚柳颜不在,那一定是其他姑娘了,想来想去也只有那位蝶恋花。
许多被她看得发毛:“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李燕收回目光,低下头继续整理文件,“许总,茶还是咖啡?”
“茶。”
李燕起身去泡茶。
许多脱掉外套,在办公椅上坐下,随手翻开桌上的文件。
茶很快端来了,放在他右手边。
李燕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办公桌前,看着他。
许多抬起头:“还有事?”
李燕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许总,我要说你一句。”
许多一愣:“你说。”
“咱们厂这么多姑娘,你到底看上哪个了?”李燕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姐姐责怪弟弟的嗔意,“今天一个,明天一个,后天又一个。你这么下去,不知道要伤多少人的心!”
她越说越来气:“不负责任!渣男!”
许多:“”
他放下文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问:“燕子,你跟了我多久了?”
李燕愣了愣:“两年多了吧。”
“两年多。”许多点点头,“那你应该知道,我不是那种乱来的人。”
李燕白了他一眼,你不乱来,这世上就没有乱来的人了。
“那昨晚是怎么回事?”
“听我解释。”
许多叹了口气,他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看着自己这位忠心耿耿的秘书。
“燕子,你觉得服装设计师这个职业,最大的职业病是什么?”
李燕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懵了。
职业病?
设计师能有什么职业病?
“又不让你担,又不让你抬的,每天就坐办公室签字画画,能有什么职业病?如果有的话,那大概是近视眼吧。”
许多摇头:“不是。”
“那是什么?”
许多看着她,认真地说:“男设计师,十个里有九个是g。”
李燕愣住了。
“你你胡扯!哪有这种事?”
“我可没胡扯,不信你去查查。意大利的乔治·阿玛尼,到美国的汤姆·福特,再到日本的山本耀司时装界的大师,有几个是直男?没有一个是!全都会大g!”
李燕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虽然没去查,但是这几位喜欢同人系列是众所周知的事,据说迪奥的创始人在这些的基础上还有恋母癖,属实是buff叠满。
“知道为什么吗?”许多继续说,
“因为服装设计师这个职业,每天主要跟女人打交道。
各种各样的女人——模特、顾客、采购、公关。
温柔的,妩媚的,运动的,性感的,要强的各个肤色,各个种族,各个年龄段。
常年泡在女人堆里,你知道是什么感觉吗?”
李燕摇头,有些哭笑不得:“我怎么知道?”
“就是乏味,厌倦和审美疲劳,你吃第一个包子的时候,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好的美味,可当你吃第八个包子的时候,你发誓你这辈子不想再吃包子了。”
他端起茶杯,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设计师也是人,看多了完美的身体,看多了精致的面孔,慢慢地就麻木了。”
“然后呢?”
“然后,有些人就开始对女人失去兴趣。”许多耸了耸肩,开始解释说,
“开始觉得男人更有意思,开始喜欢那种硬朗的、阳刚的、跟柔软妩媚完全相反的气质。
这就是服装设计师的职业病,不是腰肌劳损,不是颈椎病,是性取向扭曲。”
李燕听得目瞪口呆,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