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能,产能,还是产能。
雪泥现在最大的瓶颈就是产能。
市场需求这么大,生产却跟不上。眼睁睁看着钱赚不到,那种感觉可不是一般难受。
“行,你们才是专业的,我就不多说了。”
回到办公室,程琳看着墙上的生产进度表。
从十月底到现在,半个月时间,雪泥生产了25万件冬装。平均每天16000多件,比之前提升了近20。
但这个数字,跟市场需求相比还是不够。
第一批十万件,三天卖光。
第二批十五万件,五天卖光。
第三批十万件,现在正在发往全国,估计也撑不了一周。
各地门店的补货申请像雪片一样飞来,预定金都收了好几万个,根据门店抱上来的数据,最起码有四万个。
四万多个预定,就是四万多件衣服。这还只是交了定金的,没交定金但在等的,不知道还有多少。
“程总,”秘书敲门进来,“许总让您去他办公室一趟。”
“好,我马上过去。”
她简单收拾来一下,拿了表,又稍微补了个口红,这才朝办公楼走去。
程琳来到董事长办公室时,发现里面很热闹。
李燕在整理报表,柳颜在摆弄相机,熊黛林坐在沙发上翻杂志。许多坐在办公桌后,正在看文件。
“怎么都在,你们不忙么?”程琳打招呼。
柳颜抬起头,笑着说:“琳姐来了,我在给许总拍照呢,美国《vogue》那边要做个专访,需要一张工作照。”
程琳这才注意到,许多今天穿了件白衬衫,没打领带,袖子挽到手肘,头发梳得整齐,看起来确实比平时更精神。
熊黛林作为职业模特,正在帮老板纠正姿势,指导他摆一些常见的动作。
毕竟是美国那边要照片,这可马虎不得。
“《vogue》?”程琳惊讶,“美国的那个《vogue》?”
“对,”柳颜点头,“他们对萨克斯有兴趣,想采访许总。这可是大事,得好好准备。”
闻言程琳心里倒是感慨。
虽然雪泥眼下还没那么有名,但是自家老板出名都出到美国去了,连美国顶级杂志都来约,这种事要是放在几年前,想都不敢想的。
许多放下文件,看向程琳:“这一批都发完了?”
“发完了。”程琳拿出报表,“第三批十万件,今天全部发出。按现在的销售速度,估计一周内售罄。”
许多跟程琳的心情差不多,喜悦又难过。
喜的是自家产品卖得好,愁的是产能还是跟不上。
这时,张林风风火火地闯进来,手里拿着一沓报表,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许总!好消息!”
许多看着他:“什么好消息,把你乐成这样?”
张林把报表放在桌上,喘了口气:“咱们冬装的销售数据出来了!截止昨天,总销售额突破三亿五千万!而且,单款爆了!”
“单款爆了?“哪个款?”
“是短款毛呢外套!”张林激动地说,“就是那款灰色格纹的,定价398的。上市半个月,卖了18万件!加上预定的,突破20万件了!”
“20万件?!”柳颜惊呼出声。
李燕也抬起头,眼睛瞪大。
熊黛林手里的杂志都掉了。
程琳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这个数字,还是震撼,她太了解这个数字背后的意义了。
1999年,一件单品卖20万件是什么概念?
这意味着,这款衣服的销售额接近八千万。
意味着,全国每三千个女性中,就有一个买了这件衣服。
意味着,雪泥这款衣服,创造了中国服装行业的单品销售纪录。
“我的天”柳颜喃喃道,“20万件这得赚多少钱啊?”
张林算给她听:“成本大概250左右,售价398,毛利150左右。20万件,毛利接近三千万。扣除运营成本、税费,净利至少两千万。”
“两千万”柳颜咂舌,“就一件衣服?”
“就一件衣服。”张林点头。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爆发出一阵惊呼声。
“太厉害了!太不可思议了!”
“是啊,一件单品竟然卖了这么多,除了咱们雪泥,还有谁能做得到?”
“主要还是因为我们这一次定价还算合适,不算很贵,很多客户喜欢还是会买的。”
“还是咱们的衣服很时尚,短款毛呢很好搭配的,几乎是百搭,我自己也有,不过是厂里留下的瑕疵品。”
“还有个原因很重要,那就是现在客户认可咱们的牌子和衣服,很多人都没试就掏钱了。”
张林也笑了,但还算冷静:“老板,这款衣服还能继续生产吗?”
许多想了想:“市场需求还在,各地门店都在要货。可以继续生产但不要大规模生产了。”
“为什么?”柳颜不解,“这么好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