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看了一会,泰森还指导了几个孩子继续训练,等到天色暗下来的时候,两人这才离开。
晚上八点左右,街边的灯依次亮起来。
贫民区的夜晚有一种别样的生命力——街角有人唱歌弹吉他,打完球的少年匆匆回家,不远处传来警笛声,偶尔还能看到几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他们摇摇晃晃的,嘴巴里说着含混不清的字句,转眼又消失了。
“估计你也饿了,带你找个地方吃饭去。”
“没问题。”
很快汽车再次启动,这一次两人离开贫民区,来到了曼哈顿的上东区。
东区76街,一栋老建筑前,泰森熟练地停好车,带着许多往上走。
从外面来看,这里没有招牌也没有霓虹,只有一扇厚重的橡木门,从外面看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但说来也是奇怪,尽管平平无奇,但是门口停放着的全都是豪车。
劳斯莱斯、宾利、法拉利,偶尔还有几辆加长版的林肯。
泰森笑了笑道:“以前我常来这边玩,他们的酒和妞都不错。”
说完也不等许多反应过来,泰森直接按响了门铃,三声过后,门上一个小窗口终于打开,一双眼睛看了看外面,随即门开了。
一个穿着西装白衬衫的光头男人走出来,对着泰森微微鞠躬。
“泰森先生,欢迎。”
泰森点点头,带着许多走进去。
身后的门缓缓关上,当许多走进来的那一刻,整个世界瞬间变了。
如果说外面的世界是一片安静的老街区,但里面就是另外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灯光昏暗暗昧,雪茄味混杂着香水,爵士乐从不远处缓缓流淌过来,不急不缓,恰到好处。
暗昧,这里很暗昧。
许多只是看一眼就大致明白过来,这可不是什么老字号,也不是什么百年商家,根本就是个私人俱乐部,会员制那种。
这东西对中国人来说很新鲜,但是在美国却是比较常见,富人们自己有圈子,自己跟自己玩,时间一久就形成了这种小圈子俱乐部,大家也好精准社交,算是额外消遣的一种。
反正根据牢a的理论,不管什么趴,到最后都会变成银趴。
许多虽然也是留学生,但是在英国那种保守地方,还真没参加过。
走到大厅,他这才惊讶地发现,这家俱乐部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厉害。
这里装修是典型的旧纽约风格——深色木墙,皮质沙发,黄铜装饰,墙上挂着黑白的纽约老照片。
吧台前坐着几个客人,衣着考究,低声交谈。
角落里的小舞台上,一个黑人女歌手正在唱《fly to the oon》,嗓音沙哑而性感。
“这是我常来的地方。”泰森带着许多走到吧台前,对酒保说:“老样子,两杯。”
酒保是个五十多岁的意大利裔男人,梳着整齐的背头,留着精心修剪的胡子。他看了许多一眼,没多问,开始调酒。
很快,两杯琥珀色的液体放在他们面前。
“尝尝,这是他们特制的波本威士忌,加了一点枫糖浆和苦精。”泰森举起杯。
许多尝了一口,口感复杂——先是威士忌的烈,然后是枫糖的甜,最后是苦精的微苦,层次分明。
“不错。”他说。
两人喝着酒,看着舞台上的精彩表演。很快俱乐部里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但依旧保持着一种克制的氛围,没有要银趴的迹象。
不但如此,当音乐响起的时候,这里也没人大声喧哗,所有人都很有礼貌,一切都显得优雅而隐秘。
“这里的妞都很漂亮。”泰森忽然一笑,语气里带着一种男人之间才懂的心照不宣,“但是她们喜欢大块头。”
“迈克,不要怀疑。”
闻言泰森笑了,他倒是不怀疑,但这种事也不是他说了算啊。
话没说完,果然一个身影来到两人身边。
是个拉丁裔的女人,大概三十来岁,深棕色的皮肤,黑色的长发径自垂下,她每走一步,那黑亮的发梢都欢快地跳跃着。
她穿了一件红色的吊带长裙,裙子开叉很高,露出修长而结实的大腿。
除此之外,她还有一般拉丁裔的优点,五官精致,眼睛大而深邃,嘴唇饱满,再加上暗色系口红,确实看得人蠢蠢欲动。
“迈克,”女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西班牙口音,“好久不见。”
“维吉尔!”泰森站起身,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你去哪儿了?两个月没见到你。”
“去迈阿密了,有个拍摄工作。”女人笑着说,目光转向许多,“这位是?”
“这是我兄弟,也是我老板。”泰森介绍道,“许,这是维吉尔,这里的嗯,最漂亮的女人。”
维吉尔伸出手,手指纤细修长,指甲涂成和口红同色的暗红。
“很高兴认识你,许多先生。”
许多和她握手:“叫我许就好。”
很快维吉尔在泰森旁边的吧凳上坐下,酒保立刻递上一杯龙舌兰。
她一口喝完,然后把空杯推回去。
“再来一杯,记在迈克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