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红色头发的算不算?
自有s型身材才行么,那a型呢,h型呢,y型呢?
虽然这未必就是萨克斯本来的意思,但这样搞无疑会得罪很多人。
那时候顾客们会想:“哦,这个品牌是为美国白人女性设计的,不适合我。”
这件事引发的直接后果就是,大家大概不会买账。
这样一来,萨克斯对全球市场的幻想也铁定泡汤。
“许先生说得有道理!”
“我们确实不能只关注白人女性!”
“日耳曼女人和斯拉夫女人也不错,还有瑞士女人和英国女人也行。”
“我喜欢法国的拉丁女人,还有斯堪维尼亚女人也不错,她们的大腿简直完美。”
“对啊,亚洲女人,比如日本韩国也都不错,虽然矮了一些,但看起来确实不错。”
“埃及女人的眼睛不错,法国女人个个翘臀,英国女人牙齿好,瑞士女人皮肤不错”
“别忘了,全世界可是有差不多200个国家,美女多得是。”
“还好许先生提醒,我们竟然疏忽了这么重要的一点!”
随即,老主席巴尔韦德也若有所悟,先知一般感慨道:“美是多元的。如果我们真的想做一个有全球影响力的品牌,就必须在第一次亮相时,就展现这种包容性。”
许多点点头:“我认为,你们需要不同肤色的模特——白人、黑人、亚裔、拉丁裔。
需要不同身形的模特,不管是s还是a,y还是h,只要模特本人足够漂亮,都应该得到展示的机会。
这样的品牌形象,在全球化的时代,才是最强大的护城河。因为它不冒犯任何人,它拥抱所有人。”
这番话像一颗炸弹,直接在会议室里炸开,所有人都惊呆了。
尽管这样,众人对许多刚才那一番话也格外服气,道理就是这么个高丽。
这些话毫无疑问是打破传统,甚至是抛弃传统。
不过许多也再次强调:“模仿成功者当然没有错,但是诸位心里都清楚,单纯的模仿很难成功,有些时候,需要各位勇敢一些,去打破规则,这才是创意行业的本质。”
许多说完也没等其他人反应,直接一屁股就坐了回去。
差不多一分钟后,一阵热烈的掌声响起,然后持续了十秒、三十秒、足足一分钟。
这一刻,所有人看许多的眼神都变了,不再是中国佬,而是许先生。
巴尔韦德忽然站起来,来到许多面前,友好地朝他伸出手。
“许先生,”巴尔韦德的声音有些沙哑,“您今天不仅指出了我们方案的潜在风险,更指出了一个全新的方向。一个更安全,也更有远见的方向。”
随即他转向安娜和她的团队:“安娜,我要求筹备委员会重新修改方案。
按照许先生的建议:第一,彻底改变品牌叙事,杜绝任何‘物化女性’的倾向;
第二,模特选择尽量多元化,只要是美的,我们不一定要选白人女孩。”
安娜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但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是,主席先生。”
巴尔韦德又转向许多:“许先生,我希望您能全程参与修改过程。毕竟,您是最了解‘她’系列灵魂的人。”
许多尴尬一笑:“还是算了吧,安娜女士恨不得吃了我。”
“哈哈,”老巴尔韦德目光闪烁,很快以笑容盖过。
至于其他的高层们也都差不多,虽然大家都不喜欢这个黄种人,但是没办法,谁叫人家确实厉害。
要不是许多说出来,那萨克斯大概就要打造第二个维密秀,搞不好就是一地鸡毛。
就这样,会议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结束了。
高层们陆续离开,每个人走过许多身边时,都会多看他一眼。
那眼神里不再有轻蔑,而是混合着惊讶、审视,甚至一丝敬意。
安娜最后一个离开,目光始终不离许多。
在门口时,她静下来,转身看着许多。
“许先生,”她的声音有些复杂,这一刻白人的高傲少了许多,她低下高昂的头颅,“今天我学到了很多。虽然过程不太愉快。”
许多对她微笑:“好的创意往往诞生于激烈的碰撞。安娜女士,您的专业能力毋庸置疑,我只是提供了一个不同的视角。”
安娜点点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转身走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许多、泰森、熊黛林、陈浩,还有一直坐在角落的埃琳娜。
埃琳娜走过来,长舒一口气:“许,你刚才太惊险了,我差点以为真的要叫警察了。”
许多笑了笑说才不会,他们只是傲慢,但不是真的蠢。
也就是这会,熊黛林才敢说话,声音还带着紧张:“许总,您刚才说的那些关于维密的缺陷,真的是那样吗?”
许多看向窗外,纽约的天际线在夕阳下泛着金色。
“现在可能还不是,”他轻声顿了顿,意味深长道:“但很快就会是了,潮流正在转向,只是大多数人还没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