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鼓舞自己的学生。
“用拳击!就用拳击!最简单的就是最好的!”
闻言陈丹清毫不犹豫,当即摆出拳击站架——虽然不太标准,但至少有模有样。
他慢慢靠近许多,左刺拳试探,而且速度越来越快。但不知怎么回事,自己每一次试探,许多都能轻松躲开。
忽然,就在许多躲闪之后,他手臂一挥,同时一记左勾拳打向陈丹清身体,陈丹清闷哼一声,差点又缩地上。
但看到眼前这几万观众,自己只好继续坚持。
“你麻痹!!”
到这里,陈丹清被彻底点燃了,什么搏击术都忘在一边,挥舞着一套王八拳就冲上来。
许多从容地躲闪着,步伐灵活,摇避流畅。陈丹清的十拳,有九拳打空,剩下一拳也被拳套格挡。
就在此时,台下泰森大喊:“许!用组合拳!”
许多会意,当即后退一步,拉开空挡,自己也做好使用组合拳的准备。
在陈丹清又一记大抡摆落空、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许多动了。
左刺拳——点在陈丹清脸上。
右直拳——打在同一个位置。
左勾拳——击打腹部。
右摆拳——瞄准头部。
“砰砰砰砰!”
四拳,一气呵成,快如闪电,就算距离最近的观众也来不及看清楚。
而陈丹清这边,根本来不及反应,脸上中了两拳,腹部中了一拳,最后那记右摆拳结结实实打在左眼眶上。
“啪!”
“啪啪啪!”
清脆的撞击声通过擂台边的麦克风传遍全场,观众们听到就觉得一阵肉疼。
果然,在挨了几拳后,陈丹清踉跄着后退,眼前金星乱舞。
他晃了晃脑袋,用手臂擦了擦眼睛,这才发现自己的左眼已经肿胀起来,右眼太阳穴处还有个包。
见状裁判要上前查看,陈丹清怒瞪一眼:“滚开!”
老裁判哭笑不得,他看了这么一会也算明白了,这两人一开始就是冲着废了对方去的,才不是什么慈善表演赛。
“陈老师,服不服?”
“嘴贱!”
这一次,他彻底放弃了所有技术,就是最简单的扑打——像街头打架一样,想抱住许多,用头撞,用身体压。
而许多早有准备,在陈丹清扑上来的瞬间,他侧身躲开,同时一记精准的右勾拳。
“砰!”
这一拳打在陈丹清下巴上。
力量不大,但位置精准,熟悉拳击的朋友都知道,其实这种拳路效果最好,因为力量通过下颚骨传导,很容易对大脑造成震荡。
果然,下一刻陈丹清的牙套飞了出去,带着一丝血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嗒”落在擂台上。
他整个人向后仰倒,一屁股坐在地上,嘴角流血,眼神涣散。
裁判赶紧上前,再次数秒:“一!二!三”
陈丹清坐在地上,晃了晃脑袋,吐出一口血沫——里面有一颗断齿。
他抬起头,用那只好眼睛盯着许多,眼神里没有认输,只有更深的愤怒和屈辱。
“还要打吗?”裁判有些担心地问。
陈丹清挣扎着站起来,捡起牙套想塞回嘴里,但嘴肿了根本塞不进去,他索性把牙套扔下擂台。
“打!”他含糊不清地说,“有本事你打死我!”
“既然如此,我成全你。”
说完许多也不客气,这一次他是真动怒了。
陈丹清这样的家伙,看起来挺硬气,但骨子里的成色可丝毫没变,即便是被打掉牙齿,他依然一副清高模样。
他代表了某一类人:出国镀金,回国装大师;满口仁义道德,实则傲慢自私;用批判掩饰无能,用道德绑架他人。
关键是,这家伙很浑,特别特别浑。他似乎料到许多奈何不了他,更不可能真的打死他。
然而他想错了,许多确实不能怎么样他,但是让他吃些苦头还是问题不大的。
一念至此,许多当即上前,一把揪住对方,随即直接一拳下去。
左直拳,打在鼻梁上,瞬间见了红,还有轻微骨裂声。
“你你敢”陈丹清看着多有些不敢相信。
“沽名钓誉之辈,狗一样的东西,也敢自称大师??你要是算大师,那全中国人人都是大师!这一拳,打碎你的虚伪!”
许多的话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不少观众听到这里也为之一愣。
果然,还是文斗更精彩啊!
紧接着是第二拳。
这是一记右勾拳,直接打在右眼眶。
这一拳,许多用了七分力。
陈丹清的右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很快和左眼对称,成了一对熊猫眼。
“第二拳,”许多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口口声声说国内这也不好,那也不好,那你可曾做过什么?可曾捐过一分钱?出过一份力?”
“这些年你在国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两面三刀的东西,就你也好意思号称爱国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