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更懂审美?”
“陈老师是这个领域的权威,某些人不但不虚心接受,反而辱骂陈老师,实在不可饶恕!”
但支持许多的更多,尤其是理工科、经管学院的学生:
“我就想问:陈丹青创造了多少就业?缴纳了多少税收?”
“许总说得好!实干兴邦,空谈误国!”
“那些看不起‘做胸罩的’的人,你们身上穿的衣服哪来的?”
最狠的一条评论来自一个机械工程专业的学生:
“我是清华机械系的。我们实验室的研究成果,很多都被企业买走,转化成产品,创造了价值。按照陈老师的逻辑,我们是不是也是‘没出息’?毕竟,我们也算是工人啊,我们也没搞出原子弹啊。”
这话引起很多人共鸣。
是啊,难道只有搞出原子弹才算有贡献?
那纺织、服装、食品、家电这些关系到亿万人日常生活的产业,就不重要?
舆论的天平,明显向许多倾斜。
不是因为他的文笔多好,而是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实实在在的就业,实实在在的税收,实实在在的国际认可。
这些,比任何空谈都有说服力。
同一时间,bj,华艺兄弟电影公司。
冯小钢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他手里拿着刚送来的报纸,眉头紧锁。
“这小子真够狠的。”冯小钢把报纸扔在桌上,“一点面子都不留。”
王中垒坐在对面,苦笑着摇头:“这下陈丹青可怎么下台?堂堂清华教授,被一个24岁的年轻人这么怼”
“下台?”冯小钢哼了一声,“依我看,陈丹青这回是栽了。许多说的都是大实话——你陈丹青除了那张嘴,还干了什么?”
王中垒想了想,点头:“也是,不过许多这么一搞,以后在文化圈可不好混了。陈丹青的朋友不少,那些人”
“那些人?”冯小钢打断他,“那些人能干什么?写文章骂他?许多在乎吗?人家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一年几个亿的销售额,还在乎几个文人怎么看他?”
这倒是实话,这几年冯小钢饱经风霜,也算看明白一些事。
就这一次两人争端中,很明显虚许多才是气势更甚的那个。
正说着,王中君推门进来,手里也拿着报纸。
“看了吗?”王中君问。
“刚看完。”冯小钢指指桌上的报纸,“许多这小子,真是个狠角色啊。”
王中君点点头,随即抽了张椅子坐下,点了根烟:“我倒是觉得这是好事。”
“好事?”王中垒不解。
“对。”王中君吐了口烟,继续说道:“你们想想,现在雪泥多火?全国上下都在讨论。许多这个人已经成了符号——代表新一代中国企业家的符号。”
他顿了顿:“咱们那部《一声叹息》,不是正缺话题吗?”
冯小钢眼睛一亮:“王总,您是说”
“继续请柳颜来客串。”王中君直接说,“哪怕就几个镜头,哪怕就穿一身雪泥的衣服走个过场。有雪泥这个热度,咱们的电影还愁没人看?”
王中垒犹豫:“可是许多那边能答应吗?上回咱们对柳颜也不算好,杀青宴都没喊她。”
“所以得你去谈。”王中君看着冯小钢,随即拿出老板的架势,
“老冯你是导演,上次发布会你也看过,所以你去江宁一趟,最好当面谈。现在雪泥这么火,蹭上这热度,咱们的电影至少能多卖一千万票房。”
冯小钢点点头,对老板的安排自然是没二话的。
“行,我准备下就去。”
同一时刻,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讲堂。
陈丹青站在讲台上,正在进行一场题为《西方艺术的现代性》的讲座。
台下坐满了学生,还有不少校外人士——都是慕名而来的艺术爱好者。
陈丹青今天情绪很高。
他穿着标志性的黑色中式对襟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粉笔,在黑板上画着毕加索的《亚威农少女》的简图。
“你们看,这就是现代艺术的起点。”陈丹青声音洪亮,“毕加索打破了文艺复兴以来的透视法则,打破了写实传统。他告诉我们:艺术不是模仿自然,是创造形式。”
他在讲台上踱步,神情激动:“而我们中国呢?几千年来,我们在干什么?我们在模仿!模仿古人,模仿传统,不敢越雷池一步!”
有学生举手:“陈老师,那中国画就没有创新吗?比如八大山人,比如石涛”
“那也叫创新?”陈丹青打断他,“不过是笔墨游戏!跟西方现代艺术比起来,小儿科!”
台下有些骚动。
显然,不是所有学生都认同这个观点。
但是没办法,现在舞台上站着的是人家,还轮不到自己说话。
但陈丹青不在意,继续他的演讲:“所以我一直告诉你们,要学西方!要以欧美的标准为尊!因为艺术是有高低的,而西方,站在高处!”
他越说越激动:“有些人,拿点老祖宗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