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已闪着泪光。

克洛普的表态，为这次会谈定下了基调。

最终，多特蒙德高层同意不设置转会障碍，允许林涛以自由身离队。

他们知道，强留一个去意已决的内核，对双方都没有好处，好聚好散是唯一的选择。

会谈结束后，克洛普用力地拥抱了林涛。

“小子，保持健康！无论去哪，都要象在这里一样，踢出让人疯狂的足球！

有空回来看看。”

林涛重重点头，眼框也有些发热：“谢谢你，教练。谢谢你给我机会。我会的，或许我们以后还会一起踢球————”

行李很快收拾停当，宿舍里顿时空荡了不少，只剩下一些带不走的家具和空气中淡淡的回忆。

离正式告别还有一点时间，林涛决定去训练基地最后“走”一圈，和还在俱乐部的队友们告个别。

他首先遇到的的是格策。

他正在健身房进行加练，看到林涛进来，他关掉了跑步机，擦着汗走过来。

脸上是略带狡黠的笑容。

“聊完了？应该是溜了？”

格策打量了一眼林涛的脚，随后轻轻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你fifa还没赢过我呢，现在跑了，不得遗撼终身啊？”

林涛笑了，“得了吧，上次也不知道是谁被我打了个4比0。”

“等他以后可以在线联机了，我随时虐你。”

“嚯！口气不小！到时候可别找借口，哈哈哈————”

说完了玩笑，格策的语气认真了些。

“林，去了新地方，要狠一点，别人球队不一定象我们这样这么和睦，你别给人家欺负了。”

“我懂，放心吧。”

“好，以后要是遇上了，我可不会脚下留————”

格策本想说些嚣张的话，但是一想到要是真遇上了，林涛给他来个一条龙就难受了。

“咳咳，反正你小心点吧。”

“哈哈哈，放心吧，等你来防我的时候，我会对你很“温柔”的。”

林涛学着胡梅尔斯的样子挑了挑眉。

格策张开双臂，和林涛拥抱了一下。

“以后再见。”

接着，林涛在理疗室门口碰到了莱万多夫斯基。

他刚做完放松，一见到林涛杵着个拐杖，就走了过来，表情比格策要严肃不少。

“要走了？”

莱万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

“恩。”林涛点点头看着这个金球被“黑”掉的“世界足球先生”。

“林，我会想念你的传球的。”莱万嘴角扬起，与林涛拥抱。

他的眼神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保持健康，你的天赋————别浪费了。要是有机会交手，我会让你看到我的变化的。”

——

“好！”

最后，林涛在停车场附近看到了正在往自己车里拿东西的胡梅尔斯。

似乎心有灵犀，林涛一出来他就抬起头来。

“都收拾好了？”

胡梅尔斯拿出了一双球鞋，将鞋递给了林涛。

他靠在了车门上，没有了平日里的插科打浑，眼神里带着真切的不舍。

“差不多了，这个是给我的？”

林涛走到他面前，接过了球鞋。

“对，是你的码数，要是不对，就凑活着穿吧。

聊了不到一句，“狐媚”就破功了。

“啧，以后我们的聚会要少一个钢琴家了，真是可惜。”

林涛被他逗笑了，耸了耸肩，“以后有机会录一段给你晚上听，别听哭了就行。”

这会轮到胡梅尔斯笑了。

“你还挺幽默，不过认真的说，你这家伙进步得真的太快了。

“感觉你就属于那种昨天还在问防守站位的问题，今天就能指挥整条防线的人。”

“好了，多的不说，照顾好自己。”

“脚踝彻底养好了再踢！不该抢的球别抢，不该护的球别护，当时就剩两分钟，你说你非得扛那一下干嘛？”

胡梅尔斯忽然唠叼起来，让林涛有些不习惯。

“这双球鞋，你伤好了就试试看吧，一整个赛季都不换鞋的，也是少见，一天一双的我倒是见过不少————”

最后，两人同样相拥告别。

在雇工的帮助下，林涛回到了车上。

引擎发动的声音响起，林涛系好安全带。

通过车窗，他深深地望了一眼在暮色中沉默的训练基地和远处依稀可见的威斯特法伦球场轮廓。

车子缓缓驶离，后视镜里多特蒙德俱乐部的轮廓渐渐模糊，最终消失在暮色之中————

“晚安，多特蒙德。”

转会期正式开启后，多特蒙德俱乐部官方发布了一段精心制作的致谢视频。

视频中函盖了林涛一个赛季以来所有的高光时刻。

联赛处子球的青涩庆祝，联赛看台的君临天下，场边激情地挥舞角旗，任意球划出诡异弧线直挂死角后的潇洒滑跪，以及那次小角度爆杆破门后，他傲然扫视看台的霸气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