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勾起嘴角:“听你的。”
他儿子也就这点讨福安欢心的用处。
祖孙俩都对话,被雍正送到了弘昼的面前。
弘昼委屈巴巴的钻进淑慎的怀里:“你看看,他们祖孙俩就会笑话我。”
他想扶正怎么了,他这是志向远大,就像不像做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似的,他不想做正夫还算个男人。
至于点心。
是福安说的,福安说儿子年纪还小,不能吃太多的甜食,会吃坏牙齿,他是因为这个才去跟儿子抢吃的。
他又不是缺那一口。
淑慎摸着弘昼的光头:“我听说绣房有个叫魏璎宁的手艺高超,你明日将她调入乾清宫,让她专门给我做衣裳吧。”
就连高宁馨那样的性子,都喜欢魏璎宁做的衣裳,可见她的绣技真的高超。
当然,主要也是为了将来的魏璎珞。
弘昼抬起头:“你听谁说的?”
福安一向不管这些事,难不成是有人跟她推荐的?
淑慎挑挑眉:“佛祖说的。”
弘昼鼓着腮帮子看着淑慎:“你又哄我。”
他知道有时淑慎不想找借口,就会拿佛祖堵他的嘴。
淑慎点了点弘昼的额头:“上次送来的衣裳跟从前的不一样,我就问了一嘴,说是一个叫魏璎宁的绣的。”
这次没有高宁馨,魏璎宁没被改名字,依旧叫着自己的名字。
弘昼点头:“好,明日我就去绣房要人。”
一个绣娘而已,福安想要就要。
晚上巫山云雨后,弘昼亲自给淑慎洗澡:“我还想要个闺女,但又不想你受罪。就是可惜了我不能怀,不然我还真不介意自己生个闺女。”
他想要香香软软的,跟福安长得一样的小闺女。
原本有些精神萎靡的淑慎,听到这话瞬间看向了弘昼的肚子:“你可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他爹的,她都没想过做出这么离谱的事,他这个土着倒是能想到,还说的这么不避讳。
弘昼哼唧一声:“主要是我不想你给傅恒生孩子。”
他虽说没这个资格,但妄想还是要有的。
淑慎看着他明着说出自己的私心,伸手扯过他的衣襟,亲了他一口:“傅恒命中无子。”
这一点小小的私心,她不是不可以满足弘昼。
弘昼呆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他激动的跪坐在浴桶旁:“福安这辈子只给我生孩子?”
四哥已经不行了,这几年都没能让福安有孕。
实则没近身的弘历,又一次碎了。
淑慎眯起眼靠倒浴桶上:“看你表现,你若是能一辈子为我守身,我就能满足你的这个想法。”
得有根胡萝卜在前头吊着,不然真指望男人的自制力?
她不做那种没把握的事。
弘昼点头如捣蒜:“我一定洁身自好,比贞节牌坊还贞洁。”
他都守了这么多年了,如何守不了后半辈子。
为了不给别人机会,他不吃馒头也要争口气。
魏璎宁是个漂亮的姑娘,手艺也好,嬷嬷不想放人,但也知道自己留不住魏璎宁。
但好在国师是个和善的,这么些年,也就发作了一个心念扭曲的苏氏,因此嬷嬷倒也不担心魏璎宁会没了下场。
魏璎宁原本还有些忐忑,但刚到就被塞了一脑门子的活计,于是,她也没时间忐忑不安了,就差没把自己忙的头秃,才堪堪赶上其他绣娘的进度。
既然要将弘昼扶正,那他们自然是要办一场婚典的。
不是淑慎嫁给亲王的婚典,而是弘昼嫁给国师的婚典。
由于婚礼特殊,淑慎就没采用大清的婚嫁衣裳,而是用了秦制的汉服。
男玄黑,女纁红,上衣下裳。
政出神的看着这套婚服。
淑慎蹲下身子,搂着他:“你未穿过,日后若是想穿便穿,反正我给你打了样。”
儿子跟着娘学很正常。
政点头:“听您的。”
他无所谓穿什么,反正他娘做的衣裳他都喜欢,他只是许久没见这么正式的秦制衣裳,有些怀念。
淑慎将他抱起:“我给你做了弘昼的同款,到时候咱们一家三口穿一样的。”
虽然正常情况下,儿子参加娘亲的婚礼对数都是因为娘亲二婚,但他们家的情况特殊。
政搂着淑慎的脖子:“这感觉就挺奇怪。”
他作为儿子,要参加亲爹亲娘的婚礼。
这场面,都能让77写本小说了,名字就叫,我是爹娘大婚的花童,或者,我见证了爹娘的大婚。
淑慎捏着他的小胖腿:“有什么好奇怪的,这不就跟从前我半路封后一样嘛,只不过这次换了个角度,是你爹从妾一路到扶正。”
这么一想,其实也差不多。
政玩着他娘发髻后面的坠子:“娘啊,这是古代。”
在古代女子娶夫,只能说他娘会玩。
“嗯哼,要是有机会,我还装这种身份,不为别的,就为了一个没人敢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