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听到今日两个字,一阵头晕目眩,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意欢适时的插了弘历一刀:“何苦,床笫间的那些欢愉当真如此重要,重要到你不顾身体的健康。”
弘昼震惊的看向意欢,不是,这话这时候说合适?
在这当口说这种话,这不是在刺激皇兄嘛!
确实挺刺激的,弘历被刺激的气血不断翻涌,脸色涨的通红。
他想说不是的,他就是尝试一下而已,谁成想,才喝了几次,就出了这样的事,早知如此,他就该听进宝的话,不沾染鹿血酒。
富察琅嬅小心的扯了扯意欢的衣袖:“妹妹。”
快别说了,别把皇上刺激死。
意欢给富察琅嬅面子的退后一步,不再刺激弘历。
富察琅嬅上前一步:“皇上,您可还有事要交代?”
就这么一点时间,赶紧交代后事吧。
弘历粗喘了几口气:“弘昼,好好辅佐永瑞,朕把永瑞交给你了。”
他就这一个信得过的弟弟,永瑞交给弘昼,他放心。
弘昼点头:“是,臣弟会尽力辅佐永瑞。”
弘历转头看向永瑞:“江山就交给你了。”
他最终还是没实现嫡子继承皇位的心愿。
永瑞淡定的点头:“好,你安心去吧。”
弘昼猛然转头看向永瑞,眼底有着震惊。
这孩子怎么跟他额娘一样,说话一点都不委婉,他这么说话,就不怕把他爹气死?
弘历倒是没生气,只因他知晓自己儿子说话就这样,不过他还是无语的闭了闭眼。
“意欢,你要保佑永瑞。”
他知道意欢的本事,只可惜那个福分他无福享受,若是有,他也不至于因几杯喝鹿血酒变成这样。
“当然,也是我儿子。”
弘历听到这话,想起前几年永瑞说的那句,他们是母子。
还真是一样的口吻。
一盏茶的时间极短,短到弘历觉得自己还没说几句话。
在意识消失之前,他看到了他原本该有的一生。
他看着自焚而亡的意欢,早夭的十阿哥,意识到,是意欢来找他报仇来了。
他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指尖动了动指尖,嘴巴是张不开的。
永瑞上位并没有争议,只是大臣们发现,他们的新皇不当人。
根本就不拿他们当人看,或是说,新皇拿他们当畜牲使。
弘昼一开始还以为永瑞会忌惮他,怕他利用先皇的临终托付搞事,没想到,他这个大侄子,非但不忌惮他,还让他忙成狗,连纳小妾的时间都没有。
乌雅兆惠这个狠人,在永瑞上位没多久,就将准格尔杀的只剩下个地名。
此举,让朝堂上的那些文臣,纷纷弹劾乌雅兆惠太狠。
永瑞整理了两日弹劾乌雅兆惠的大臣名单,将他们打包送给乌雅兆惠,让乌雅兆惠带着那帮人去前线。
让他们看看,敌人是怎么杀害大清的百姓的。
那些文臣们被打包送到军营的时候,是懵逼的。
跟他们面面相觑的武官们,也是懵逼的。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只不过是按例弹劾一下,皇上怎么就将他们都送来了这里。
乌雅兆惠嘴角微微上扬,他语气得瑟的说:“皇上说了,既然你们心疼那些叛乱的敌军,那便亲自上前线,看看他们是怎么杀我大清子民的。”
他倒要看看,这群只会吃干饭的书呆子,上了战场,是如何腿软的。
“我等是文臣,皇上这是要让我等去送死!”
乌雅兆惠嘴角落了下来:“你也知道上战场是会丢了性命的,那你等为何还要怜悯那些敌人?
还是说,你明知战场危险,却用我等拼命换来的胜利,去彰显你们的仁慈?
准格尔几乎年年来犯,这些年我大清死去的将士有多少?
那个时候,你们怎么不去劝说准格尔,让他们不要来抢百姓粮食,屠百姓村落?
他们残害大清子民的时候,你们不说他们残忍,我等灭杀敌人,你们倒是觉得我残忍了。
你们这帮人,究竟是大清的子民,还是那帮敌军的奸细?”
皇上说的对,这群人就是没见过战场,才能这么站着说话不腰疼。
那帮文臣听到这番话,脸色涨的通红:“你胡说八道,我等清清白白。”
奸细这话也是能随便说的?
乌雅兆惠冷笑一声:“那你说说,你们为何要怜悯准格尔那帮年年来犯的人?”
这话堵的那帮人,纷纷闭紧了嘴。
乌雅兆惠挥挥手:“这些人交给你们,你们好好的帮他们锻炼锻炼身体,免得大军下次开拔,他们这帮人体力跟不上。”
就这样,一群只知道弹劾的文臣,被丢在了军营。
文官和武官天生就不怎么对付,于是,这帮文官迎来了好日子。
当然,这好日子是对于武官来说的,对文官来说,那可算是进了地狱。
水泥、玻璃、研究出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