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咋地,弘历一听自家皇后也想加入,弯腰就将富察琅嬅薅了起来:“皇后,别忘了今日的目的。”
今日是想着劝珍妃出去的,不是让皇后也加入。
富察琅嬅挣脱开弘历的手,一本正经的说:“皇上,为大清祈福之事,臣妾作为中宫皇后,义不容辞。”
只要能让她的身体变好些,早晚做功课算什么,茹素她都可以。
“我…。”
脏话在弘历嘴里转了一圈,终究还是没吐出来,只不过他气恼的甩袖离开。
“不可理喻。”
进忠、进宝对视了一眼,跟着弘历往外走。
高曦月这边,拉着皇后跟她讲什么时辰做早课,什么时辰锻炼身体等等。
意欢就在一边这么看着,看着高曦月忽悠富察琅嬅加入她们的队伍。
日精门口,弘历看了眼延禧宫方向:“进宝,去宣旨,从即日起,乌拉那拉氏每日陪同珍妃,一同为大清祈福。”
皇后若真要加入进去,那如懿就必须要加入,否则前朝真的会炸。
“其他嫔妃也一起吧。”
就当是换个地方请晨安吧。
“是。”
进宝觉得,后宫的其他嫔妃可能要恨死乌拉那拉氏了,若不是她逼的珍妃出家,她们也不用陪着一起做早课。
延禧宫。
如懿瞳孔微颤:“你说皇上命我等陪着珍妃一起为大清祈福?”
荒唐,这简直荒唐。
珍妃出家是她的事,弘历哥哥怎可为了珍妃,命令她们众多嫔妃一起陪着?
进宝拱手:“是。”
何苦多嘴那一句,现在可好,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
“那海兰呢?她可是怀着身孕,难不成她也要一起?”
弘历哥哥这是何意,难不成为了珍妃,他要罔顾她们所有人的意愿?
进宝嘴角勾了勾:“乌拉那拉常在,珍妃娘娘也怀有身孕。”
一个贵人,哪有珍妃娘娘重要。
如懿脸色铁青:“皇上这是要色令智昏,置皇嗣于不顾。”
弘历哥哥怎可为了一个女人,置皇嗣于不顾。
“乌拉那拉常在,如若您看到皇上案头上,弹劾您的奏折,您便不会这么说话了。”
乌拉那拉氏以为皇上想这么做吗?
皇上若是不这么做,过几日乌拉那拉氏就会被冠上,逼的皇后出家的罪名,届时,别说皇上想送乌拉那拉氏再去冷宫避避嫌的,恐怕连这人的命都保不住。
如懿嘴角一僵:“我并未做什么,前朝为何弹劾我?”
她不过就是说了几珍妃和贵妃沽名钓誉,碍着前朝何事?
进宝无语了,他懒得和如懿再说什么:“皇上的意思奴才已转达,还请小主明日别忘了去承乾宫做早课。”
装傻充愣是吧,可惜没用,这次的事闹的不小,皇上可没办法护着这位。
进宝走后,如懿坐在廊下久久无法回神。
弘历哥哥这般在意珍妃,那何必还要接她出来?
海兰摸着高耸的肚子:“姐姐,皇上或许是逼不得已才这么做的。”
前朝大臣一起弹劾,皇上现在的压力恐怕不小,若不是没法子,皇上估摸着也不会让她们所有人,一起跟着珍妃为大清祈福。
“他堂堂皇帝,怎可屈服于别人。”
现在就能为了珍妃贬斥她,惩罚她,那日后呢,日后珍妃若是再做些什么,弘历哥哥又会怎么对他?
海兰手指一顿,她脑子里莫名出现从前皇上被姐姐逼迫的样子。
那会,皇上好像也屈服于姐姐吧。
后宫的其他人,在接到消息后,表面笑嘻嘻,心里妈卖批。
见过坑人的,没见过把满宫都坑了的。
她们这一刻内心有着共同的想法,当初那场大火,怎么不烧死如懿?
尤其是金玉妍,她连大清的字都认不清,现在让她去理解那些道德经什么的,这难度不亚于让她白日飞升。
贞淑坐在金玉妍的脚踏上:“奴婢就说珍妃的手段不止那些。”
如今这道旨意下来,乌拉那拉氏就再也没了起来的希望。
金玉妍满眼的不解:“可她这么做有何目的呢?”
一连串的后续看着珍妃确实有手段,可还是那个问题,她为何要这么做。
乌拉那拉氏跟她又没什么深仇大恨,一两句说嘴,怎么也不至于让珍妃布这么大的局吧?
贞淑摇头:“奴婢不知。”
这也是她想不通的地方,但她不觉得珍妃是为了个男人就要死要活的性子。
想想当初冷宫那些话,珍妃应当是那种,敢爱敢恨的性子才是,毕竟那是敢说皇上眼盲心瞎的人。
金玉妍托着头:“若说为了孩子布局,说不通,那时的珍妃,怎么可能知晓自己会在半个月后有身孕。
何况布局也没有将自己困住出不来的,自身不能在君前周全,这样岂不是等同于断了自己一臂?
况且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都有不清楚,她实在是没必要为了一个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