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都是冷意：“最好是，若是让朕查出来是皇后做的，你富察家得为你的行为负责任。”

他转头看向王钦：“将长春宫的奴才带去慎行司，不管是谁，不论用什么办法，给朕撬开她们的嘴，若是嘴硬，就将她们的家人带到她们面前，陪着她们一起受罪。”

他就不信撬不开这群人的嘴。

素练听到这话脸色惨白，皇上怎么会在审讯时牵连家人，不都是定罪时才牵连家人的吗？情急之下她露出了马脚。

弘历丹凤眼微眯，一手搂着白蕊姬一手指着素练：“着重审她。”

这人的眼神在心虚，心虚什么？

富察琅嬅听到这话不可思议的看着素练：“你做的？”

为何？素练为什么要这么做？瑶贵人身边里里外外全是御前的人，这样的配置皇上难道不会放个医女进来？这是个人都能想到的事，素练是怎么想的？

况且她从头到尾就没提过防备瑶贵人的话，素练为何自作主张？

在场的人看向素练，她们很想知道这事是不是皇后吩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