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器,祝棠英就开始跟着捡桃胶和松油,树干上不少,慢慢捡就能捡许多,一个上午,祝棠英捡了许多呢。看不早了,祝棠英和众人道:“先歇会儿吧,等下午太阳快落山咱们就回去。”
总得吃些东西,不然没力气。后山阴冷,她们去寺庙外面吃的。郑桂如做的馅饼很好吃,尽管凉了,却能吃到还有些脆的外壳和里面鲜嫩多汁的菜馅,吃了两个饼,祝棠英肚子饱了。郑桂如给兰姐儿带的也是饼,跟着寺庙住持要了些温水,“背着风吃,省着呛风。”
吃了一会儿,郑桂如喊了祝棠英一声,指着在殿前的一个妇人问:“那是不是你娘?”
郑桂如看见林氏有了一会儿了,但不敢认。也没喊,她不知道祝棠英心里是怎么想的。
祝棠英往那边一瞥,正殿外头跟着小沙弥说话的那个还真是林氏。祝棠英摸了摸袖袋,今儿带钱了,她道:“郑姐姐,我过去说几句话。”正午阳光打在地上,显着寺庙宝相庄严,带着股禅意,走在这边让人忍不住静气凝神。
祝棠英等林氏跟人说完话,过去喊了声娘。林氏转头看过来,见到祝棠英的瞬间,眼中先是迸发出惊喜,很快眼泪盈满眼眶。
林氏拉着祝棠英的手,“佛祖保佑,佛祖保佑!我不是眼花了吧,刚许愿你快回来,佛祖就显灵了。”
祝棠英目瞪口呆,“你跟佛祖许愿……让我回来?”林氏道:“对呀,我还捐了半两银子的香火钱呢,可真是灵。棠英,我盼着你早些幡然醒悟回来,你不知道这些日子我有多担心你,你快去求你爹说你知道错了。”
“你这孩子,你嫂子去接你,你非又闹一场,你爹气得说不认你这个女儿了,还不许我找你。”
林氏这些天,心里难受极了。
祝棠英把手抽了回来。
林氏神色顿住,“棠英?”
祝棠英深吸一口气,难听的话她不想说了。这家里她就对林氏有几分感情,对她不会和对李氏一样。
闹这一场的确让祝家丢人,可是此事却是因祝父和李氏贪婪而起。祝棠英被逼的没办法,只能想到逃走。不然嫁人了,陆家那么多人,她怎么跑。可这么多天,陆家不可能没告诉过林氏她在哪儿,可是林氏竟然拿着银子求神拜佛。
祝家这些人约莫是想着她没钱了,在外面过不下去了,只能回家求情,姿态高得很。祝棠英就是在外面讨饭吃,也不回祝家。她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最终她只是摇摇头,从袖袋里拿出一两银子了,她有是二两多银子。
自己得留钱花,就拿一两先给林氏,“陆家给的聘礼是十六两银子,翻三倍我给不起,就按照陆云朝的给吧。这十六两我慢慢还,还差十五两。”林氏楞着神,祝棠英看了一眼殿门,殿内佛祖垂眉,慈眉善目,她道:“娘,世上的难事太多了,有些菩萨佛祖也管不了,你有闲心求神拜佛,还不如在家歇着,还能省下香油钱。”
祝棠英在心里叹了口气,跟林氏,她不想说那么硬的话。祝棠英:“我现在和郑姐姐在一块儿,日子挺好的,郑姐姐对我也很照顾。下次有钱了再去找你,反正都是聘礼,你就当我……当我已经嫁人了。林氏一脸泪痕,“你这孩子,作何说这么狠心的话?平白叫我心里难受,你怎么这么犟,跟你爹认个错而己……”
而已?
祝棠英不禁道:“你要我回去跪着认错,求我爹宽恕我,大发慈悲给我饭吃,日后再给我说门好亲事?还是求陆家发发慈悲,接我进门,让我嫁进去伺候那群人面兽心的。”
祝棠英把银子塞林氏手里:“我走了。”
回去后郑桂如问她可还好,郑桂如远远看见林氏哭了。祝棠英道:“我还好,就是不知道他们好不好,不管了,弄桃胶去。”郑桂如一脸担忧,祝棠英对着郑桂如笑笑,“我真没事,放心吧。”祝棠英一向心大,再说她跟祝家没什么感情,替原身给了钱就行,等着她认错,那等去吧。
郑桂如心里却不太好受,因为自己祝棠英和家里闹成这样,晚上回去,做些好吃的。
祝棠英总说这些事和她无关,没了她也会这样。但在郑桂如心里,她不能心安理得地这么认为,就算真的无关,她也想让祝棠英高兴一点。每每祝棠英吃好吃的时候,都很开心,那就做些好吃的吧。太阳渐渐落山,众人打道回府,到了之后回去之后郑桂如先回屋了,祝棠英拿来称,就在郑家门口称重结钱。
桃胶松油这个东西少,一棵树上也没多少,都是几个婶子挨着树找的,桃胶呈琥珀色,有些地方粘着树皮。松油颜色发红,闻着带着股淡淡的松香味。人做活都不错,没有混碎土碎木,祝棠英称完,痛快地结了账。桃胶她拿了十九斤,松油拿了十六斤。拿了钱几个婶子乐呵呵的,跟祝棠英道,“用帮忙直接招呼我们一声,离得近。”祝棠英点点头,挂上采集器的,就劳刘婶儿过个几日去收一次。拿一次给个五文钱,不让她白跑一趟。
弄完,祝棠英拍拍手,把东西都搬进去,这还得去除杂质再熬煮调制,细致活得慢慢弄。
把门关上,祝棠英回头一看,看见郑桂如在院子里忙活。小黄盯着郑桂如呜呜地叫,一副想上前又有点害怕的样子。原因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