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引子？”墨风问。

“对。先让他承受反噬，再用他的身体当通道。”陈无涯看向守护者，“有没有办法，让鼎选错人？”

守护者看着他，眼神复杂。“理论上可以。只要有人比预定宿主更符合条件，鼎就会转移目标。”

“恨意更深？”白芷皱眉。

“不只是深。”守护者摇头，“是要纯粹。杂念太多，反而会被排斥。”

陈无涯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下。“那说不定……我们可以送它一个惊喜。”

“你想做什么？”白芷盯着他。

“还没想好。”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但我现在知道了它的规矩。知道规矩，就能打破规矩。”

墨风抬头看他：“你打算怎么对付一个靠恨意驱动的东西？”

“我不对付它。”陈无涯望着石壁上的新字，“我让它自己怀疑自己。”

话音未落，阵眼石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

三人同时警觉。星图中央的光点闪烁不定，像是受到了某种干扰。

陈无涯立刻蹲下，双手重新贴住晶石。这一次，他感觉到一股陌生的波动从地底深处传来，节奏诡异，不像人类的气息，也不像自然的能量流动。

像是某种东西，在远处，开始回应那扇门。

白芷拔剑出鞘半寸，寒声道：“有人在推动仪式继续。”

“不止是人。”墨风盯着副阵眼，“是鼎在主动找宿主。”

陈无涯闭上眼，错劲顺着阵眼石探入地下。他不再试图阻止那股波动，而是顺着它的方向反向追溯。

识海中，画面一闪。

他看见一座巨大的青铜鼎，矗立在黑暗之中。鼎身布满裂痕，裂缝里渗出黑烟。九十九个模糊的身影围着它转动，嘴里念着听不清的词句。

其中一个身影抬起头。

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漆黑。

陈无涯猛地睁眼，额头冷汗直流。

“它已经在选了。”他低声说，“下一个，马上就要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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